“哎哟，长山来了？”程南和跟卫成打招呼。

“二叔，去哪儿啊？”前前也乖，卫成一招呼，蹬蹬蹬跑到炕稍，拿起自己的小帽就往上。

正好抱着他大儿也在程南家唠嗑呢，两个人都考中了举人，商量着读书的事情，以及以后要不要参加科举考士。

“咱闺女想去哪儿，二叔就领着去哪儿。”帮前前把歪了的帽正了正，卫成将闺女揣在大氅里面，爷俩一边搭话一边去了程南家。

“你俩小好好玩儿，不许欺负我闺女啊。”卫成看前前小小的，不忘叮嘱那两个。

前前多喜卫成阿，既然分来爹爹和二叔的区别了，上“二爹爹，二爹爹”叫了好几声，卫成乐得哈哈哈直笑，其他人也只当个玩笑罢了，都没有多想。

冬天里，前前因为不足月生的，长得小，卫成往怀里一揣，大手一兜，给前前上带个小帽，走到哪儿抱到哪儿，要不是因为前前还小，天气又冷，就差没有带着她去骑撒了。从打卫成回来，前前可是被惯了不少，现在别人抱她都不行，非得二叔抱才可以。

说起来不因为啥事儿，那天吃过早饭，卫成抱着前前逗闺女玩，对卫成来讲，前前是他跟西远唯一亲生的闺女，所以，稀罕的很，每天没事儿就抱在怀里、抗在肩上哄，把村里别的小孩羡慕地不行不行的。

“得了，你还是别吓唬我们儿了，瞧你这不放心的样，不知的以为真是你自己闺女呢。”程南跟卫成开玩笑。

看卫成了院，两个人急忙打住了话茬。卫成其实比他们都优秀，去了好几年，没得到任何功名又回来了，村里人慑于卫成如今的威势，表面上虽然不敢说啥，私下里还是少不了议论，他们这几个和卫成关系铁的，心里也暗暗为卫成可惜。

“这你可是说错了，咱闺女跟我可是比跟他爹都亲，是不是闺女？来，咱不叫爹，叫二爹。”卫成知前前纠结什么。

把西远得没法儿没法儿的，晚上回自己屋，难免唠叨了卫成几句。

“啊？”前前嘴张成“o”型，她有爹爹阿！

那天吃过早饭，西远陪着老人，卫成无聊，只好给自己找乐。

卫成正为西远的反应不兴呢，结果西远还没完没了了，“我就让闺女这么叫了，咋着，给你丢人了？不但闺女这么叫，以后两个小的会说话了，就你叫大爹

西远心里有鬼，听前前那么叫，连忙给改正，结果人家前前犟劲儿还上来了，就是不肯改，西远要是再数落她，人家就泪汪汪地找二爹爹。

就再次闹腾。

“嗯，抱我闺女来遛达遛达。”卫成把前前放到炕上，叫她跟程南儿还有儿一起玩，那两个小家伙比前前小儿，但是人家是足月生的，看上去比前前还要壮实。

“你还别说，我哥的闺女可不就跟我自己闺女一样。”卫成哈哈笑，“来，闺女，叫声爹。”

前前可能觉得这个称呼比二叔亲近多了，非常兴趣，回家后也没有改。

“来，闺女，跟二叔去玩去。”卫成招呼前前。

“看，人家闺女不叫吧，你这可是典型的自作多情。”揶揄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