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没什么想的。”他把手机放在一边，抓着齐磊的手蹭了蹭。

“你真的想去吗？”齐磊搂住了他的肩膀。

“别说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陶明凯吓了一，“你这突然发的哪门脾气？行了行了，我不和你说了，我得洗个澡睡了，明天还有事儿呢。”

“你要不要换个工作？还在你们那里也行，但是别一线了。”

“为什么？”方云旗说，“你比我价是吗？”

“你想别的吗？”

方云旗靠在齐磊边看手机，大概是他们工作的微信群，齐磊瞥了一，搂着他的肩膀说：“什么时候去上班？”

“我？我什么都一样。”方云旗漫不经心地说。

“开玩笑的。”方云旗笑了一声，“我？我知我

“好像是去过了吧……你少儿吧。”陶明凯说：“你去医院检过吗？”

“你真奇怪。”齐磊在他眉骨上吻了一下，“人怎么会没什么想的呢？”

过不多时，两个人都觉得有些困了，齐磊关了灯回到床上，一片黑暗中，方云旗突然说：“其实我想去伯克利。”

我想你了，过来看看你，真的。”

“喜他。”齐磊很坦然地说：“喜就追到手了，很难理解吗？”

“又给我安排相亲？”

“我不知你是站在什么立场和我说这些话的，陶明凯？”齐磊低声说：“你是我弟弟没错，然后呢，但是呢？我什么事儿，难不成还要先请示你的意思，先考虑你的受？我结婚或者不结婚，和方云旗在不在一起，影响到你的生活了吗？你要是觉得会影响到你，那你以后就——”

齐磊看了看他，也不知是不是今天心情还行，没再教训他，两个人聊了会儿天，又提到了陶海洋。

齐磊回到床上，睛适应了光线，他看见了方云旗的脸，很平静的样。

“我想去那儿读书。”方云旗闷闷地说：“读理系……”

“上个月刚查完，一切正常。”齐磊瞥了他一，“你更应该去看看吧？”

“我觉得和你谈恋就有意思的……”方云旗嘴角往上提，就当是笑了。

“病！”方云旗撇撇嘴。

可是他说完，就觉得有些后悔，因为齐磊很冷地扫了他一。

“不是，他说最近总觉得不舒服，想和你说说话。”

“你都二十八了，还玩儿这个。”

“后天啊。”方云旗说：“白天不是告诉你一次了。”

“我也没别的意思……”陶明凯赶补救，“你总不能一辈不结婚吧？”

“你怎么和他在一起了？”

齐磊也跟着笑，“我有一你是我在路上捡回来的觉。”

“我……我还年轻着呢！”陶明凯一直往书房看。

齐磊了烟，“知了，他去医院了吗？”

“爸那天还说要让你回家住几天呢。”

这个澡洗了很久，也不知他是不是准备睡在浴缸里，齐磊和方云旗回卧室睡觉的时候，陶明凯还没来。

他假装无事发生，站起来往浴室走，不敢回看齐磊。

“不是，说你多少钱也买不回来。”

“你看什么看？”

陶明凯一直觉得，他哥和男的在一起，最多只能算是玩儿，早晚有一天会结婚，就看他什么时候玩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