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明显的觉得这个谈话的内容偏离了今晚的中心，季明泽用余光飞速的扫了四周一，没有看见阿久的影，估计他已经被翟老拉去码了。

黎秦声突然轻笑了声，“明泽，你太过完了。”

“条。”

“是的，”季明泽有些猜不透突然男提起往事的用心，“那个时候我饿昏在组内的门前，要不是大哥多加照顾，明泽早已毫无今日。”

割指誓死，见血效忠，残忍而血

季明泽有些疑惑的抬起，但男仍旧不不慢的搅动着那杯中的，如果那混沌的明黄般无法令人看内心，只能略为的倒映黎秦声致的侧脸。

这是他在舍弃了一切破釜沈舟式前阻止其翟洪海对自己反反复复调的话语。

不可过于松懈，是为疑。

不可过于焦躁，是为疑。

刀片一划过手指，季明泽可以觉那肤与连着一撕裂的声音，还好他在组里之前曾有过长达一个月的反拷打经验，对于疼痛并非麻木，而是必须。

是为疑，是为疑。

季明泽已经有些汗，对话的气氛过于僵持，说错一步，走错一步，就是那渊。

不可过于安逸，是为疑。

可是季明泽知，他不能说话，再走错一步，他七年来的心血会全付之东，而父母的牺牲也会白白浪费。

“你，没有野心，为人低调，又不风，又不像其他某些人那么冲动，事总是能够思熟虑，这是为什么呢？”

他费尽心力，足工作，暗无天日，却到底还是让那个男人起了疑。

“是，大哥。”他恭敬的说，从吧台旁了把果刀，对准自己的左手小指，“明泽的命是大哥给的，但除此之外明泽亦不知如何证明自己的忠心。”

他三年来小心翼翼，整天仓皇度日，难还是要在这个男人低下留下蛛丝迹吗。

“什么样的人能达到这样呢？”黎秦声一直是缓缓沉沉的，不急不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让季明泽如同五雷轰般的语句：

不可过于放纵，是为疑。

不可过于专横，是为疑。

黎秦声的神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似乎在等待着自己的回答。

仿佛那个得知父母殉职的灰茫茫夜晚。

“明泽，你觉得现在很好吗？以你的能力，一个小小的酒吧老板恐怕是太大材小用了吧。”

他从没有轻易的估量过黎秦声的厉害，这个男人在腥风血雨行走的日已经太多，为人城府极，又老谋算，他觉自己的指甲已经的嵌了内，留下一清晰明显的红痕，有些生疼。

“大哥，明泽不懂你的意思。”

季明泽突然觉得背脊上的冷汗一下全冒了来，他甚至能觉得到周围那冰冷的枪支抵在自己太的寒意，仿佛那穿越了冰川的冬季。

“我好像还记得，那个下雪的冬季我把你捡回来的。”

“不是我不愿信你，明泽，”黎秦声再次开了，“你很优秀，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我们这一行，就只有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仅凭大哥吩咐。”

“你清楚的记得自己来组里的日，说是要人地却毫不动声，看似安逸实则只是在静待杀机，我手下的兄弟，很少有能像你这样优秀而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