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这么漂亮，一定很讨人类喜，”老猫说，“别太任，碰到好人的话，就多撒撒。”

猫这个习惯真是伤，廖文瑞只觉得一团团糟糟的猫和着一起了嘴里，想咽咽不去，想吐吐不来，分外难受。

“喵。”反正说了你也听不懂。

“为什么？”廖文瑞歪着问。

“饿了？”窦玏温柔地说，“再稍等一小会儿，还很。”

一整个下午，廖文瑞都盘在窦玏的大上，一边听着窦玏敲键盘的声音一边打瞌睡。午后的日光从窗那儿透来，温又舒适。廖文瑞在这一瞬间想，就永远当只猫，让窦玏疼着着，好像也好的。

廖文瑞“喵”了一声。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他醒来时是晚上十二，猛地坐了起来，看了看自己的手。是

人。我换了七八个主，一个不如一个，就跑了来，被野狗抓伤了。”

“喵。”想这个还不如想想怎么让我变回来呢。

“我突然也想养只猫了，”窦玏说，“抱着的好舒服，看着也很治愈。”

廖文瑞用这只猫的望着天翻了个大白：天哪，这日什么时候是个！

老猫说：“要是你主人就住在这附近的话，是能常常过来，但是不一定能见到我了。”

他们这番对话简直是同鸭讲，一路聊到家里，窦玏展开装着罐的袋：“我还买了猫咪最喜的零和一小袋猫粮。”

廖文瑞慢慢地走过去，想用猫咪亲的方式来蹭蹭老猫的鼻。但是老猫躲开了，他说：“不行，我没有打疫苗，会传染给你脏东西的。”

“我应该不能在这儿待太久了，可能会去附近的收容所吧。也有好的人类会收留我们，但是不知能在那儿待多久，”他的语气充满了沧桑，宛如一个垂暮的老者，“走一步算一步吧。”

最后窦玏给廖文瑞煮了，什么都不放，白煮的闻起来却特别香。廖文瑞肚饿了，主动走到窦玏旁边，抬起尾去蹭窦玏的小。

“瑞哥，”窦玏把罩稍微往下扯了扯，“过来吧，我们回家了。”

窦玏受若惊，说：“瑞哥你都和那些猫聊什么了？”

“对了，我还买了化膏，”窦玏拿来，“吃一？”

“昨天来了一只野猫，好像被人用东西打烂了脑袋，送过来的时候还能听见我们说话，但是没多久就咽气了。”

廖文瑞活了大半辈，在终于吃到那一煮的时候，泪满面。

廖文瑞的心里疼了一下，看向另一边的笼，里面是一只角溃烂的加菲。

廖文瑞趴在沙发上，用看智障的表情看着他，并且下意识开始。

“这个笼里呢？”廖文瑞闻了闻老猫上面的那个铁笼，里面好像是空的，还能闻到很重的血腥味。

廖文瑞没想到接近了猫咪的世界，会知这么多东西。

“他是被小孩用东西扎睛，现在已经是只瞎猫了。”

廖文瑞回望了窦玏一，觉得他就像一只人，也像一堵天立地的墙。

窦玏弯下腰来抱他，他就顺势他的怀里，蹭了蹭窦玏的。

加菲不好意思地缩得更往里了一，苦闷地呜呜叫。廖文瑞听懂了，原来猫哭泣的时候，是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