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好儿了没？”李二爷看着苍劲有力的“福如东海”四个大字，又摸了摸紫檀外框，似乎很满意，“吴老先生，亏你请得动他。”

“让他没事儿多回来走动走动，少了他，要打麻将都得现凑角儿。”

旁边站着的新考上来的小警员凑上去小声问，“不查车了？”

旁边有好奇的，“大哥，这谁啊？比咱们店里的少爷还俊。”

在他左手边是朱明友朱三爷，剃着寸，形胖，左脸一条横着的刀疤让他破了相，将脸颊上的生生截成两截，看着十分凶狠。朱三爷见秦士森来，要笑不笑地说，“呵！老五是真不想见我们哥儿几个了？这么重要的日也不个脸？”

“别瞎说话……”大哥一掌拍在那人后脑勺上，偷偷看了一走远的一行三人，好在没被听见。

“是秦先生。”市局二把手孙海峰穿着便装，上没几发，光秃秃的脑袋衬得脸盘更圆，见了秦士森，他呵呵笑着，嘴上似是抱怨，“你说李二怎么非赶上这会儿过生日，市里上要开会了，安保都不够用的，还得人手来盯着他千万别什么岔，这段可是非常时期。你也来吃席？”

，“森哥，吴知非老先生差人把字送来了，咱们今天带哪一样过去？”

“好好。”孙局摆摆手，让他们通行。

事实上，这几人又几何有机会在一起打麻将？

主位坐着一个慈眉善目的男人，穿暗红唐装，面上泛着酒后的红光，看相貌不觉得有多大年纪，可偏偏蓄着两寸长的胡，黑中夹杂着白，显些许老态。这便是今天的寿星李二爷。李二爷从来对谁都和和气气的样，脸上常年挂着笑，尾的皱纹得像是刻上去的。

秦士森面无表情地抬，示意司机把字给李二爷呈上去，“五爷还在M国疗养，医生不放他回来也是没办法。”

“士森，坐

秦士森来得晚，车位照着顺序给他留着。

李勇李二爷，是如今上辈分最的老人儿了，他五十九大寿，自然要办得闹闹。

“没有大问题，脚的老病，谢二爷关心。”秦士森嘴上这么说着，语气却是冰冰凉凉的。

刚能瞧见五星级酒店外耸立的石雕拱门，黑轿车一辆接着一辆沿着宽阔的主右侧停着，放望去看不见尽。车在酒店门外被拦了下来，两个男人查了司机和老张的份证，又敲了敲后窗，秦士森放下车窗，对其中年纪稍大那人淡淡招呼了声，“孙局，怎么还亲自警了？”

“拿字吧。”

由人引上楼，包厢外站着两个保镖，保镖把门推开，铺着金桌布的八仙桌旁拢共摆了四把椅，其中三把已经坐了人——A市地下产业基本掌握在这间屋里。

孙局又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径直退到了路边儿的荫凉下喝茶去了。

第3章

下了车，司机在华丽的旋转门礼节随了份，秦士森走在最前，老张隔了半步距离跟其后，接着便是扛着裱框的司机。宴席早已开始，酒店大堂乌央乌央坐满了来贺寿的人，闹哄哄的吵杂一片，少数几个认得秦士森的，都站起来规规矩矩地叫“森哥。”

“替长辈来送礼，送完了就回去。”秦士森客气，“孙局辛苦了，看哪天有空一起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