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它失望的是，无论它怎么努力，似乎都是无用功。所有的攻击落到大碗上，都像是在给碗挠。

自从被挖来顾家柴火灶后，一直得很好，和老员工相完全不觉得有隔阂存在的林主厨。他第一次发现，隔阂其实还是有的，只是平常没显现来。

不过看样，应该是那只贪吃鬼没错。

多少知内情的店员们连声答应。受到惊吓的林主厨也终于缓过来了，新世界的大门顺利打开，想一想，居然也不是特别难接受。反正有小老板在，鬼怪什么的，真遇到了，小老板估计也不会见死不救。顾家柴火灶这员工福利应该还是有的。

面狸有些灰心，这时候，它注意到了站在旁边，饶有兴致看着它动作的顾长生。

面狸气得整个鬼都快炸了。顾长生终于生起了同情心，他曲指敲了敲大碗：“小家伙，打个商量，我放你来，你把之前悄悄偷走的那个酒坛还我怎么样？”

面狸睁睁地看着顾长生抛下它，慢悠悠地晃了厨房。

愚蠢的人类，你在说什么？

听到顾长生的话，面狸睛转了转，神情懵懂，一副听不懂的模样。

顾长生被面狸这副装傻的模样气笑了：“我都没和你计较之前偷吃的事，你就不能老实，吃完了把瓦罐还回来？”要不是这只面狸看起来，除了偷吃之外，并没过什么坏事，他这会哪还会这么好声好气。

不怪的样。

等看清楚那鬼长什么样以后，顾长生有些惊奇。

新老员工的差距，原来是在这？！

没开灵智的动，死后是很难变鬼的。毕竟他们什么都不懂，一旦死亡，一般懵懵懂懂的，魂魄就直接去地府投胎转世了。不过前的面狸，却不像是没有智慧。它应该是个特例，也难怪有本事变鬼。

该死的人类，竟然真的不它了？

初时，

就是这个人把他关来的！

顾长生没顾得上安抚自家大厨受伤的脆弱心灵，他的目光完全被那一团鬼影引住了。

人类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面狸压低，蓄势待冲。想要爆发一把，争取钻大碗，给可恶的人类一个狠的，好让它知，动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们怎么都不怕的？

这是不是有矮？

什么开白菜，什么绝，都是陷阱！

确实是鬼没错，只不过此鬼非彼鬼，并不是他原先以为的人死化鬼，而是一只死去的面狸。

终于反应过来的面狸，恶狠狠地龇牙。看向顾长生的神里，也充满了仇恨。

想是这么想，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等会下班的时候，还是找小老板买个护符吧。

“你一天不把酒坛给我，我就一天不放你去。”顾长生说完，当真就不再他了。只是让人离那张桌远，别往上面放东西。

难不成其实是小孩？

林主厨再一次觉得，自己当年槽过来的决定，的再正确不过了。

被一只大的，半透明的碗倒扣在桌上，面狸伸爪企图破坏掉困住自己的牢笼。锋利的爪对上一层薄薄的，看起来轻易就能划破的屏障，却无能为力。不面狸怎么抓挠，碗随着它的动作，弹十足地凹凸扭曲，不怎么变形，却始终都没有一丝要被划破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