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再去挂个横幅。明明是杀人犯罪的事，他凭什么不用承担责任？反正我都这把年纪了，半截土的人，也不在乎少活两年。”小心地放下孙的照片，轩轩站起来，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果刀就往怀里揣。再争取不到正义，她就找机会一刀了那畜生。

顾长生这才知小男孩误会了什么，难怪他之前拉自己的时候，也很快就放开了手，还飞远了一。他还以为是这孩不喜和大人靠太近。不过即使现在明白了过来，顾长生也不知该怎么和小男孩解释，隔一两米这么短的距离，本没办法阻止鬼气侵袭。只能先略过这一茬，到时候再想办法。乐观想，说不准用不了多久，小男孩就能投胎呢。

闻言，小女孩有些不满，她不想死，也不想离开爸爸妈妈，但也不想和小哥哥隔这么远。小女孩扁了扁嘴，不过最后她还是懂事地说：“好吧，那你一定要回来。”

小男孩原本急着带顾长生回去，看见小伙伴走来，这才反应过来他忘了什么。小男孩飞到小女孩对面，离得远远地说：“我肯定会回来的，不过大哥哥说我离你太近会害死你。”

短短几天，轩轩就瘦得不成样。错的并不是她。怕老人再这样下去，会扛不住，轩轩的爸爸妈妈也跟着劝：“平常我们接孩的时候，也是走那条路。妈你也是为了孩好，才让他走里面的。最可恨的还是那个空抛的人。”

她孙没了，那畜生凭什么还活着？

“都是我不好，要是那天放学的时候，我带轩轩走另一条路就好了。或者我走里面，这样被砸的也就不是轩轩了。”对着轩轩的照片，轩轩自责地说。

因为这，顾长生扑了个空。轩

男孩慌忙把手松开，离得远远地促顾长生：“大哥哥快。”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这把老骨？”

怕小伙伴不知什么是死，小男孩还绞尽脑地解释了一番：“死就是，死了以后，你就不能陪你爸爸妈妈玩了，所以以后我们就只能这样远远地说话。”小男孩天真地以为，两人隔着一两米的距离，就会没事。

“这也不关你的事，谁能想到会有酒瓶掉下来？”轩轩爷爷安。事情才发生的时候，不止他，就连儿、儿媳，心里多多少少都怪过老太婆。即使理智上知事情不关她的事，但情上，总忍不住埋怨她，要是不走那条路就好了。

当即也没阻拦顾长生的意思，甚至在女儿来找小哥哥的时候，还抱着女儿哄，免得女儿拖后：“你小哥哥回家去了，回家看他的爸爸妈妈了。你有爸爸妈妈，小哥哥也想他的爸爸妈妈，所以不能拦着他对不对？”

尤其是，在知扔啤酒瓶的那个人，一直没被判刑的时候。一家人的愤怒，就全都对外了。

小女孩觉得这话有理，但她又有些舍不得。忍不住看向小男孩：“玩车还没找到，你肯定还会回来的对吧？”

顾长生很顺着他，即使小男孩不提来，他也打算去他家走一趟。作为普通人，小女孩的爸爸妈妈看不见鬼，也听不到小男孩说了什么，但顾长生说的话他们还是能听见的。拼拼凑凑，倒也能从中推测完整的对话。

但发生了这事，全家最难受的人，却还是老太婆。她比谁都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