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豫冷笑：“顾统领倒看的明白。”

“顾统领免礼。”楚豫看了顾俊宣，然后径直到首座上坐下，看着已经起的顾俊宣，说：“你是攸宁的长兄，不用如此多礼。”

“是，多谢王爷。”

顾俊宣躬行礼，看着礼仪周全却带着疏离的楚豫，暗自叹了气，也未过多客，便直接来意。

楚豫气得直磨牙，没有办法，只得吩咐成贵让人跟着顾攸宁，然后请顾俊宣去正殿喝茶。

“这是什么啊？”

顾俊宣叹气，从椅上起，弯腰给楚豫行礼，说：“从前父亲母亲偏颇，有些事情怠慢了攸宁，下官在这儿替他们给王爷赔罪，还望王爷抬贵手。”

他实在想不别人来。

“下官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有求于王爷，还望王爷抬贵手，饶过下官母亲。”顾俊宣严重略带些疲惫，回到长安这几日简直要比在西北最严寒最艰苦的地方都要累。

这日顾俊宣来的时候，正好是顾攸宁去找穆云汉，想说趁着太不在长安，先把票号开起来。楚豫自然不愿意让他和穆云汉见面，可是顾攸宁持，他也没有办法，便退而求其次，要亲自跟着去。无奈顾俊宣正好来了，顾攸宁怕见到顾俊宣尴尬，便没义气地把楚豫留下，自己带着兼雨跑了。

从前顾攸宁在左相府过的什么日，他多少也是知一些的。如今他得势，玟王他如同掌中宝，怎么可能容忍从前欺负过顾攸宁的人一而再再而三找顾攸宁不痛快，没让李氏直接暴毙就算玟王仁慈了。

“下官见过玟王殿下，愿玟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顾统领说的话，本王怎么听不懂。这些日虽然听说左相夫人病重，没有前去探望，是因为这些日攸宁也是不适，所以才来别院静养，顾统领不会怪罪本王没有登门探望吧？”楚豫可不打算放过李氏。

顾攸宁跟兼雨到了穆云汉的竹林小筑时，穆云汉正在摆几个不大不小的白瓷坛，这些个坛依次摆在架上，各个上面都扣着厚重的盖。

顾攸宁看着好奇，便伸手打开来去看。穆云汉撇了他一，嘴角带着常年有的温笑意，未加阻止，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

“顾攸宁探往坛里看去，谁知看见那坛里装的不是酒，不是药

顾俊宣实在无法，只得在那日下了职后，亲自去了趟康成避暑山庄。

楚豫不动声，心中却对顾俊宣刮目相看。从前只觉着他非等闲人，如今却看更是个耳聪目明的。他派去左相府的人绝对不可能被人发现，可见这个顾俊宣虽然没有发现他下的手段，却猜到了，而且这件事他没有先去好攸宁，而是直接来找自己，就是已经知，这件事找攸宁没有用，是自己为了给攸宁气，而背着他的，可见这人察言观绝非一般。

顾攸宁自从那日见过丁昭仪后，就和楚豫一直在别院，两个人整日不是游玩就是赏，日过的比神仙都自在。

“不言父之过，有些事情下官虽然看的明白，却不好开，还请王爷见谅，放过家中母亲。”顾俊宣恭敬地低着，如果不是因为母亲，他何曾这般低三下四过，只是自己母亲什么样的为人他自己是再清楚不过，有些时候母亲对顾攸宁加以咒怨，连自己都听不下去，就更别说王妃的玟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