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总太监林禄来，给皇帝行礼，然后说：“皇上，玟王求见。”

“因为攸宁喜。”楚豫仍然低着，说：“攸宁虽然是儿臣的王妃，但他终究是男，常年拘于内宅实在困苦，他既然想开票号，儿臣自然顺着他。”

“你先起来，坐。”德盛帝平息了一下语气。

德盛帝眯了眯：“你倒痴情？”

楚豫勾起角，想起攸宁倒是实实在在的展颜笑了，说：“是，无论票号是否挣钱，儿臣愿意散尽千金，只求他一笑足矣，所以……”

“是，谢皇上。”

“票号生意怎么样？”德盛帝问。

不下他，也仍然想着为大昭平定疆土，这么长时间的辖制猜忌，当真没磨灭他一分一毫的忠心。

林禄在德盛帝边伺候三十多年，对皇帝脾摸的一清二楚，知如今皇帝对玟王心有愧疚，以后储位之事还说不准呢。又见门外的太监拦了又拦，实在拦不住了，害怕一会儿玟王着急再直接闯去，到时候玟王没什么的，他们可就惨了，于是收了银票，说：“王爷莫急，容才去看看。”

顾攸宁起谢恩，德盛帝摆摆手，让他起来。

德盛帝让顾攸宁先退下，只留楚豫一个人在广仁殿。

楚豫抬，与皇帝直视：“所以还望父皇成全，儿臣一生只愿攸宁能常伴左右。”

顾攸宁起行礼告退，临走时看了看楚豫，抿嘴笑了，似有若无的摇摇，示意他无事。

楚豫和顾攸宁携手往外走去，正是黄昏时分，夕的余晖从巍峨的墙外洒在两人上，莫名

德盛帝看了楚豫许久，渐渐的脸缓和下来，虽未曾多说什么，但是心底的芥少了许多。

楚豫一直在外面站着，突然听见里面德盛帝声怒斥，肯定是生气了，他心里担心顾攸宁，不想让他一个人面对皇帝的怒火，于是往林禄怀里了大把的银票，说着：“还劳烦林公公通报一声。”

顾攸宁颤抖地起，有些不安地坐在椅上，中却闪过一不为人知的冷光，心中却心疼楚豫，虽然生在帝王之家，享受着旁人不能比拟的尊荣，可是却也承受着父兄的苛责，异母兄弟尚且不算，亲生父亲却也容不下他，这是何等诛心。

“既然不缺钱，为何还要开票号？”德盛帝直言无讳。

“谢皇上。”

顾攸宁挑，有些不好意思地赔笑：“皇上言重了，是王爷抬。”

德盛帝直直地盯着楚豫看，楚豫站在堂下，敛眸说：“回父皇，儿臣贵为亲王，无论年节赏赐还是朝廷俸禄，足够一掷千金，所以玟王府并不缺钱。”

顾攸宁抬，回答：“还……还行。”

德盛帝听了，倒是笑了笑，看向顾攸宁说：“楚豫当真视你若瑰宝。”

楚豫也看他，虽然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是二人眉目传情，倒是让德盛帝真真切切地看在里。

楚豫原以为德盛帝大怒继而苛责了攸宁，没想到一去却看到气氛并没有很糟糕。

“玟王妃这么大张旗鼓地开票号，别说朝堂上的言官议论，就是宗室亲眷私底下也会议论，你为何不加以阻止，难玟王府当真缺钱？”

第一百零一章一笑足矣

德盛帝转了转手指上的扳指，最后说：“既然还行，就开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