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妄之灾。助学金没了不说，给别人吃的巧克力大概也有助学金的数额。

柏以凡啃了几个栗，突然踹了柏可非椅一脚。

里客厅茶几上都能看到。有次柏以凡写论文，半夜饿了翻零，翻两板巧克力。包装土，写着“lindt”。

柏以凡：“说的好！”

虽然快过年了，但平常还要上班，柏爸柏妈就趁晚上的时间给过年准备。

柏可非想帮帮不上，偶尔一两件还会被柏以凡猛烈嫌弃。柏可非脆撂挑不，专心看电影拉片了。

柏以凡间或帮忙，买东西、打扫卫生什么的。

柏可非：“这不是海鸥的表吗？咱爸就有一块。贵的。”

柏以凡怒：“瑞士莲是巧克力，夏士莲是洗发，为什么你会知！”

柏可非被迫合：“10块钱？”

柏以凡吃着觉得不错，转天问谢岁辰这是个什么牌。

后来家里巧克力多起来，柏以凡就扔书包里，课间拿来还分给一同读研的同学。

柏以凡举起一块手表：“这表是我从地摊上买的，你猜多少钱？”

只好回去抓住谢岁辰严刑拷打，啃咬一通愤。

怎么看这表都顺，拿到不太浪费了。

柏以凡：“糖炒栗你别吃了！”

柏可非柏妈：……

柏以凡对生更有，还没到过年，家里的生都没了。柏妈只好又去虞大学那里拿了一斤生回来。

柏以凡站在商场门，追忆似年华。

没一会儿柏可非和柏妈来了。柏可非一手提着三个手提袋。

柏以凡：……

柏以凡则是每天写作业

不过回到家，柏可非还是抱着栗剥了壳吃，边吃边看专业书。

柏以凡坐在他旁边的书桌上，思考人生，间或抓几个栗。

柏可非：“这是想吃巧克力还是想洗发？”

谢岁辰说是瑞士莲。

柏以凡调：“这是我从地摊上买的！”

柏以凡当时就愣了，特别傻地翻背包，拿一盒新的巧克力对品牌。平白把实证送到别人面前，予人实，之后更是百莫辩。

柏以凡对巧克力品牌也没研究，当时心想，这洗发的厂商怎么去巧克力了，还厉害。

柏以凡只是想到巧克力，对怡莲的糖却没兴趣，于是一盒糖便宜了柏可非。

柏可非：……

柏以凡羞愤死：“我一直以为瑞士莲就是夏士莲，直到我遇到了怡莲。”

柏以凡又把表回到手腕上。

柏可非：“我还知怡莲是太妃糖。”

柏可非吓一：“嘛！”

柏妈看到柏以凡，拉下他手上的糖炒栗：“你嘛捂着脸？”

没了助学金，之后柏以凡气哼哼，再不去家里的电费。谢岁辰还兴的。

晚些时候，舅舅虞大学送了生、瓜、玉带糕这类的年货来。其中还有姥姥的香、咸鱼、咸这类的腌制品柏妈特地买了盒怡莲，扔给兄弟俩。

柏以凡用糖炒栗捂脸：往事不堪回首，丢人现。

直到申请助学金，有人来指责柏以凡明明有钱，却占名额。证据就是柏以凡吃的巧克力。这人当时拿了手机，着上面的淘宝价格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