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提着大包小包，有的看得清袋里的东西，有的严严实实捆了好几层包装纸，本不知里是什么玩意。

毒品算是最亲民的黑市行业了。

于是那天昆卡十分勤劳，完了自己手的活，还要跑去帮工友卸下石灰和木材。当他们清空挡板上的东西后，司机和几个押货的就把车开走了。

他是个工程师，昆卡自幼读不好书，那至少得活，于是就带上他，在边境线起袖开。

后来才听工友和说，那里什么都有，不过最多的还是白粉。搞几箱书，把里面挖空了去，或者空行李箱，在底层个暗格。能多少多少，海关一般查不来。

第三章晚上总是要一些害羞的事情（中）

搞，自从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后，小战争不断，大战争没有。无官方渠不好卖军火，无钢铁厂难以造军火，无通天遁地的手段不好运军火。

本国总共七个省，每个省有四至十几个城市不等，有的省贴着海岸线，有的省贴着国境线——这算下来就是几十个城市都可以国。

利不比军火低，还是可再生资源。地球两大毒品仓，西半球可卡因，东半球海洛因。从原料市场到顾客手里，价格翻上一百多两百倍都很正常。

所以军火就像一朵白莲，可远观不可亵玩。走走黑市过枪还可以，但有规模地挣大钱——这钱不到自己挣，国家已经挣得七七八八了。

但他们开得不远，就在建筑工地后方的小路上，那里已经有了好几辆面包车等着，牌照都来自不一样的城市。

昆卡十分惊讶，但更惊讶的还是工友手一指，指着不远过来的一串泥车，“这些也是啊，这些都是。”

所以除了毒品之外，人贩卖的地位自然而然就提了。

抓住时机，她就成你心的白米饭和蚊血，糟糠之妻助你一统天下，不到十年能让你吃圆了腰富得油。

邻居家的小姑娘也不是那么好追的，尤其在彼此都知她有朝一日会成为女神之际。

当然还有很多抓住了时机，却运气不好的。那大概还没摸到她的腰和，就被她爸爸或哥哥打死了。

如此天助我也，岂能不卖东西。

有的就在国境线上的城市，更是连海关都不事，提个小背包就过去了，份证都不查一下。

昆卡十七岁跟着去国境线附近建房，那时候有个大工程，把他们省的青壮力都招去了，待遇勉能够温饱。

抓不住时机，她就永远是白月光和朱砂痣，看着别人把她搂在怀里，看着她当别人的摇钱树。

这就像邻居家的小姑娘，看得到，摸得着，就看你想不想追和什么时候追了。

“是啊，看得到的是石料，车底下还有一层，等会卸货的时候你看吧。”工友老油条，说完低继续面朝黄土背朝天。

“这运的不是石料吗？”天真如昆卡，尚未知晓天地之宽广。

每一天昆卡就带着安全帽，远远地看着和对面国家隔着的一条河和一座桥，上面的人从早上六天没亮，到晚上十一禁止过关，一整天络绎不绝地往返两地跑。

但是条条大路通罗，士可杀不可穷，有发财的心和远大的志向，又怎么可能因堵了路就不走呢，这和鞋坏了就开始坐椅一样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