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赶，“是、是的。”

果然，护林员喊话之后，屋里便有了些动静，过了几分钟后灯亮了，大门打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战战兢兢地扒着大门，里全是惊恐。

男人爬起来走到里屋，把他爸爸扶了来，跟儿一样，这个老也是被吓得面无人，两条打禅，要不是他儿扶着，连路都走不稳。

“是、是这么回事，还没过年之前，我那侄女婿就上门来找过我，说是哪天可能要山里一趟，时间还没定，到时候务必让我帮忙带路……”

田致远门直奔主题，“李老在哪儿？”

田致远问：“老人家，前两天是不是有人托你带路上过山？”

“你让你爸爸来，我有话问他。”

既然是侄女婿来拜托，李老当然不会拒绝，何况，侄女婿说了，到时候会给他一些钱。只是带带路就有钱拿，谁会不兴呢？李老就一直等着侄女婿给他确切的时间，这一等就等到了正月初十，侄女婿打电话来说，时间确定在正月十五或者十六，反正让他好准备，就这两个日，他们随时可能过来。

大门闭着，窗和门里没有一丝灯光，整个屋安静得像是没有人在家一样。护林员奇怪了一下，之前他打电话的时候明明有人在家的。他在门外喊了三声那家主的名字，却没人答应。

“您老自己全说来吧，别让我一句一句问，我没那耐。”

“我侄女婿正月十五的下午给我打的电话，让我准备好，他们要在半夜山。我不知他要什么，这大半夜的

护林员换了双鞋，带田致远和陈扬去了那位李老的家。

护林员的心猛然一沉，“您、您这话说的，这玩笑可开不得！”

田致远不耐地长舒一气，慢慢摇了摇，“你快跟他们说，我知他们家的人都在，肯定在，就照我说的，要么来见我，要么我一把火烧了这家。”

以一定是开车回来的。算他们上午十启程，抵达这里就是晚上八多，那个时候天都黑了。如果没有对那座山相当熟悉的人帮他们领路，他们可能在漆黑的晚上山、而后又安然无恙地下山来吗？”

田致远后站着二十来人，他仰望了望天，对护林员说：“你告诉这家人，要是不来见我，我就一把火烧了他家。”

陈扬看了看这老，六十多的年纪，但外貌上看起来还算年轻，多五十几的样。再看看田致远，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很冷漠。

天已经暗下来了，冬天的地面开始结霜，泥地上踩着咯吱咯吱作响，没多久就到了那位姓李的人家。一栋很平常的并排三间式平方，外面用石灰粉刷了一遍，靠墙的地方摆着风车、锄等农家常用的工。

那个男人是李老的小儿，农村人没见过这么大阵势，当时就吓得两发跪在了地上，乞求田致远不要伤他爸爸。

陈扬完全听得惊呆了，“难怪你要问……”角余光瞥见那个护林员走了来，他赶闭嘴。

虽然是缓慢的语速，但从中透来的不耐烦和戾气却是毫不掩饰的，那护林员暗叫不妙，但见着二十来人的阵势，当下也不敢再废话，赶走到那家窗底下，把田致远的话说了一遍。

田致远给他一个“就是如此”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