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并没有，他又不能自己摇自己。肖晓想了一下自个儿搁那瞎摇晃的样，觉得那画面真特么傻x。

事实上他也骂了，但是作为一个观影人，无论你对剧情如何评价，对主人公如何吐槽，该行的镜都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发生什么改变，演员还是会照着既定的剧本表演。

但是近来那潭却越来越没用了，空间的大小和潭的面积一直都在以可察的速度缩小，态势愈演愈烈。就跟空间的现一样，肖晓对空间的日渐萎缩一无所知，想要阻止都无从下手。

摇摇，肖晓重新靠回墓碑上，“这也不对，我知刘婶是好心来着，你们走这些年她照顾我多的。可是我不想找，我又照顾不好人家，找了嘛，再说了，我自己现在这样就好……”

也是这么一座山，相似的下午，五岁的肖晓自己跑来玩。母亲

“最近我发现那潭的功效越来越弱了，虽然并不依靠那潭来给人治病，但是要是那功效如常，也可以让刘婶还有小林哥他们好过。不过现在说什么都白搭，我总觉得那空间在随时准备抛弃我。”肖晓说到这里，稍稍有些不满的意味儿，瞄了准把吃完的果扔了大树下，“这果你们赶多尝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吃不着了呢。”

到自己近些日的困扰，肖晓挠了挠脑袋，正襟坐好，“你们临走难给刘婶安排过什么？还是给她托梦了？我最近都想躲着她，怎么合着最近姑娘们都到了该嫁的年龄了么？……也不对，我估计是她逮不着自个儿儿，搁我上过当红娘的瘾呢。”

日渐渐偏西，黄的夕洒落山野，被层层叠叠的山林分隔成错落的小，照耀在肖晓五官致的脸上，平添几分柔的觉。肖晓想到空间的事就有些烦心，就又开始给父母念叨自己遇见的事儿，靠在灰白的墓碑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像是说给父母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渐渐的，声音就浅淡了，困倦之意席卷，肖晓靠着墓碑，沉梦境。

肖晓就像是开了制的自动跟随，他的视角随着那个小孩儿的步伐发生改变，他想要跑快一步，或者脆停下，都办不到，能的唯有看着。肖晓着急，因为他很清楚，那个不知何为畏惧的小孩儿就是五岁那年犯蠢的自己。

梦里的景象无比的清晰，电影儿似的在前一幕一幕不停的播放，他看着，却无法手任何事。比如说他看到那个本来玩儿着玩枪的小孩儿不不顾的跟着一只火红的凤凰鸟跑大山时，他多想骂一句：蠢货，别去！

要是空间有个载或者人形什么的，肖晓估摸着自己能冲上去摇着人肩膀大声质问：空间！你么了！

这么想着，思绪便飘到了那潭上去。所谓潭，便是他适才取苹果的那个空间里的一潭清泉。明明泉不断涌来，但面却没有一丝的波动，清澈澄净，也让人捉摸不透。发现潭可以治病也是偶然之举，早些年的时候，那潭功效极佳，肖晓发烧，家里又停，实在渴的厉害了，肖晓就摸空间喝了一小潭，结果居然立就好了，十一二的小伙立能蹦三尺，也不疼了也不了。也就是从那以后，肖晓才开始探索被他荒弃两年避如蛇蝎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