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韵惊呼一声：“琴歌！”

琴歌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众臣的目光也凝重起来，他们原本面带微笑，看着君臣相得的温馨场景，不想这两个却为了一杯酒来回推让，而此刻易安的话中还带了几分火药味，让他们心中有些不安起来。

琴歌微微一笑，令人又取了一个酒杯过来，斟上一杯，给一旁内侍，：“陛下为南楚国君，臣正愁没有东西可以敬献，这蒸酒又称琴歌酒，臣就借献佛，敬陛下一杯，望陛下不要嫌弃。”

那内侍将酒送到易安面前，易安笑着接过，：“琴歌的心意，寡人领了，只是寡人量浅，这蒸酒委实消受不得，只略沾都醉的不省人事，岂不扫兴？寡人便用这南楚佳酿同琴歌你喝一杯如何？”

琴歌一愣，目光落在秋韵脸上，秋韵低不看他，声音压的低低的，带着几分哀求：“别喝，琴歌，别喝！”

“琴歌，”易安：“你护送寡人回楚，后又退去敌，替寡人巡守天下，除佞、平民愤，甚是辛劳，今日寡人也敬你一杯。”

正闹着，忽然从上首传来几声咳嗽，注意到发声音的是国主边的内侍之后，众臣知是国主有话要说，忙安静下来。

话未说完，只听噗的一声，一鲜血从

琴歌接过酒杯，还未说话，耳中忽然传来极轻极快的一声：“别喝！”

琴歌脸上笑容褪尽之后，却又忽然展颜一笑，只是这看似开怀的笑容总让人觉得带了几分酸楚，琴歌端起酒杯，声音略低，语声温柔，：“陛下何此言？你知的，只要是陛下让琴歌喝的，别说是酒，便是穿毒药，琴歌也是千肯万肯的……”

琴歌看着易安，缓缓闭上睛，似有两滴无形的泪，顺着脸颊落，让看得人无不心中凄然，易安更是心中升起烈的不安，仿佛那个着他的琴歌，正随着这两滴泪，缓缓消散一般，气平复心境，长叹一声，语气带着失望失落，：“琴歌，你我还有秋韵，我们三人在西秦相依为命、苦苦求生，我本以为你信我如我信你一般，怎想你竟疑我至此？我便是自己……”

然而杯中酒，已尽数。

琴歌看着易安，目光温柔而绝望，凄然一笑后，举杯仰。

“且慢！”易安阻止：“琴歌你向来海量，多喝这一杯料也无妨……这酒是寡人特意令人从北齐寻来，千里迢迢送来南楚，只为给琴歌你一个惊喜，琴歌你真的，尝也不愿尝一？还是说，别人敬的酒，你喝得，寡人敬的酒，你喝不得？”

琴歌：“陛下说的甚是，既然如此，臣便也换了南楚佳酿便是。”

易安冷笑：“那你便喝罢！”

等敬完酒回席，这些朝臣心中原本只有八分的崇敬也变成了十二分的激动：原来琴歌公记得我是谁，连我何时启蒙、师承何人都知！等找到空，一定要再去敬一杯！

一饮而尽，他记忆力极好，这些人的过往他早便查过，且他们的上位也有他分功劳，是以和谁都能说的上话。

秋韵上前，将酒壶酒杯放托盘，送到琴歌前。

琴歌举杯了声不敢，正要仰喝下，易安抬手阻止，从内侍手中接过酒壶，亲手斟了一杯，：“我知你烈酒，这是寡人特意为你寻来的蒸酒……秋韵，替寡人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