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如遭雷劈，手中的调羹一顿，迅速过了一遍他的话。要如何回答他？如果说想，那便是承认自己执着于此，会不会显得不太好。如果说不想，机会千载难逢，错过就后悔莫及。

经过沈砚持之以恒地胡说八，萧索也终于肯放下书本，腾力与他谈笑。沈将军南征北战，肚里虽然文墨不多，见识却比寻常人广，言谈间总有新奇故事。

晃到第四日晚上，

昨天不知为什么，上传了草稿箱到却没发去，难是我设置得不对？

“况且……”萧索随手托给他小菜。

沈砚迷蒙着睛，见他周笼着一层晨光，仿佛神仙下凡，要索走他的小命，不觉一瞬怔忡：“呃……你，这是什么？”

“这样的事，提前说了，就没意思了。”

萧索听得津津有味，觉得武人，也可以别有内涵，譬如沈文玉。然而，叹不到一眨的功夫，他又动手动脚起来……

搂着人：“独宝，我有个想法，你愿不愿意一试？”

这个想法，在沈砚心中已转了许久，每每见萧索捧着本书仿佛对着一尊开光如来的模样，他便忍不住胡思想，只是不敢付诸行动。

翌日清晨，沈砚醒来时萧索已经醒了。他穿着蓝的竹布袍，袖边领微微一截雪白的内衬，像一座玉像立在床边。

“啊？”难事有转机？

“这个……”沈砚低假笑，“我还是听你的意思。你若愿意咱们就玩一下，你若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不执着，不执着……”

翻腾到后半夜，他勉睡了两个时辰，便早早起来，傻站在床边，盯着沈砚又看了一个时辰，觉得，自己果然是世俗之人。纵然读再多书，再以文人自诩，也摆脱不了世俗的命运。

“……”

萧索长舒一气，：“既是这样，还是算了罢。我以为你执着于此，才如此说。此事毕竟有辱斯文，不自然最好。”

萧索一夜血沸腾，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仿佛温都变了。随波逐和心甘情愿是不同的，前者是无奈与顺从，后者却是喜悦与幸运。

沈砚糊里糊涂地：“哦，吃，吃。你……没别的事？”

沈砚着几乎咬断的尖，再，“嗯，对对，有辱斯文……”

第16章将军风

萧索当然不能答应如此丧权辱国的条约，支支吾吾地用“有辱斯文”搪了他，便闭上睛一动不动。沈大将军幻想破灭，只好憋闷地蹭蹭他，翻个梦乡。

“……你学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一边念圣贤书，我一边上你。”

“我……嗯，桌上有粥，还有薄饼卷什锦，你起来吃些吗？”

接下来的两日，沈大将军都沉浸在无边的后悔中。萧索在车里看书，他就坐在旁边看人。偶尔有刺客来袭，他便充当护卫，去展示一下自己潇洒的英姿，与过人的武力。

萧索递给他手巾、柳枝、沤，待他洗漱好、卷起袖坐在桌边，方：“我昨晚审慎地考虑过你的提议，嗯……你若是执着于那件事，并非不可一试。”

他昨夜觉得喜悦且幸运。

“什么？”

多少襟情言不尽

然而，他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