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晔无声地看了他一会儿，笑：“无伤当杀。”

“卿还有何事？”桓晔已站起，商淮正跪在地上，给他整理朝服下端的褶皱。

“小酌就好。”桓晔，“酒喝多了，容易犯糊涂。卿能时时警醒着，不恣意纵酒，朕心甚。此次之事，卿办得甚好，朕另有封赏。卿劳累多日，想必也乏了，这几日的早朝，可以不必上了，好好在家歇两日罢。”

沈砚心中一震，忙：“皇上明察秋毫，连如此小事都能知悉，理朝政自然得心应手。昨晚回京，几个朋友办了洗尘宴。臣不好推辞，又不好辜负众人之心，便去饮了几杯。但臣心中时刻记着皇上的教诲，不敢滥饮，只是小酌而已。”

言浚散朝后恰好走金雀门，卫岚在后面迭声唤他，他自顾自走着，只当听不见。卫岚亦步亦趋地赶上来，拉着他肩膀：“抒怀，我有话说！”

“卿昨夜，酒吃得还畅快吗？”桓晔笑得温柔无害。

“回皇上，不算。”

沈砚骇了一惊：将陈几顾比喻成曹无伤，是他和言浚私下悄悄说的，皇上岂会连这样的机密小事也知？难皇上只是随一说，纯属巧合？

识了几个，却都不甚了解。”

卫岚垂目：“昨天晚上，我的确是推波助澜了……我也是无可奈何。你嘴上说与你无关，可分明是恼了。”

沈砚砚开个荤～

作者有话要说：

言浚冷笑：“不是推波助澜。你不是漠然旁观的陈平，更不是通风报信的项伯。你是举玦示意、牵谋的范增。许凌不过是你的项庄，替你舞剑罢了。你们为何笼络沈砚，为了陈几顾？呵，从何时起，连你也淌了这滩脏？”

“是吗？”桓晔温和一笑，“朕听说有个姓萧的秀才，就是本案的苦主之一。他与卿，可算得上知己？”

沈砚立刻有地跑上前，去拿明黄的靴给桓晔穿。桓晔在他碰到鞋边之前，一把将他扶了起来。停顿时间突兀的长，桓晔手心燥发，沈砚心惊胆战。

朝臣来来往往，言浚不愿引人注目，只好向无人之走了走，冷声问：“何事？”

他抹把冷汗，抱着锦盒，心神不宁地退了去。虽然不用上早朝，沈砚却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坐着车绕到金雀门外的街面上，随意找了间茶铺坐着。

第19章你求求我

卫岚神黯然地解释：“抒怀，昨晚之事，我……”

沈砚丝毫不觉得自己欺君，萧索和他的确算不上知己。他们相识不久，纵然两心相许，但了解并不刻。

他不动声地收回手，低：“臣斗胆请问皇上，您要如何置陈几顾？”

桓晔闻言，笑意了几分。

卫岚嘲讽地牵了牵嘴角：“宦海沉浮，谁又能说自己绝

沈砚忙遵旨谢，躬退到门，心里有些打鼓，又回来问：“皇上……”

他没有提那顿鸿门宴上的机锋，只称是寻常聚会。既然皇上不究，他又何必多事。若真掰扯清楚，对席上诸人都没好。

“不必说了。”言浚打断他，“此事与我无关，你没必要向我解释。”说到底，昨夜的宴会，他是不速之客、临时多来的座上宾，实在没理由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