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那人摆摆手，“咱们又没夹带，又不作弊，小声就是了。他们那些当兵的才不这事儿！你要是手，你述，我帮你代写也无妨。”

那人一面咀嚼，一面：“我叫欧旭，字初明，徽州人。你写完了吗？”

这句只是客气，他不是小气的人，但这饭团是沈砚特地准备的，他不想随意送人，况且三日的粮是有限的，给去自己就没有余粮了。

“我这几日在萱坊一带闲逛，听了不少他的风韵事！嘿，你别说，他的光真不错，相好过的男孩，个个的挑！有一个叫灵官儿的，可真是啊，葱似的！”

欧旭笑：“不瞒萧兄说，这灵官儿我见过。若说俊俏嘛，倒也不是多么不得了，比萧兄你差远了。但他红齿白，得像块豆腐！不过嘛……”

萧索竖起耳朵：“哪个……沈将军？”

萧索淡然一笑：“那巧的，在下也姓萧，单名一个索字。”

萧索扶额：“……多承兄台吉言了。”

“要。”对方只说了一个字。

“不过什么？”萧索抬起。

“对，你也知他啊！”欧旭唏嘘，“这事儿可有一了。都说皇上喜沈将军，沈将军喜言御史，言御史他却喜皇上！哦对了，还有一说，言御史喜的人其实是大理寺卿卫大

萧索吓了一，谁敢在号房里搭讪？回看见一双从矮墙边的睛，正盯着自己手里的饭团神。

萧索实在无奈，他们不是在考试吗？“写完了。咱们不该说话的吧？”

“这是……”萧索组织了一下语言，“一个朋友给准备的。在下是越州人。”

“这你都不知！”欧旭睛嗖嗖冒火，“就是那个生得特好看，偏偏好龙的沈将军啊！听说皇上特别喜他，比那什么分桃断袖还厉害呢！”

“……言浚言御史？”

“是嘛……”

萧索侧躺在木板上，指抠了抠上面枣红的漆，咬着嘴角问他：“灵官……沈将军很喜他吗？他生得，是不是很俊俏？”

“好吃……”他实在不知该回什么好，“你……要吃吗？”

欧旭四顾一望，贴着矮墙说：“不过他没戏！京城人都知，沈将军喜的人是言御史。哎，你知言御史吗？那才叫一个俊呢！”

他坐回的板上，想要缩着睡一时。欧旭却捺不住一颗躁动的心，扒着矮墙凑过来问：“哎，你来的时候，看见沈将军了吗？”

不等他回答又：“我知，你家定是京城的吧！”

萧索顿觉为难，只好将手中咬过几的饭团从底面掰下半块给他。对方迅速接过，一吞嘴里，混：“嗯，果然好吃！你怎么有功夫准备这个？”

欧旭有一双会发光的圆睛，惊喜地：“那你有福了！说不定阅卷官以为你是那个萧姓试，到时格外照顾呢！”

萧索看看自己完好的手，尴尬地笑说：“多谢兄台，这个就不必了。”

欧旭显然不会看，不仅没有闭嘴，反而同他聊起小新闻来：“哎，你知吗？这次贡院里有个试，考前曾被皇上提过名儿！叫什么萧什么……哎，你叫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