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要鸟瞰图，连院中的人都要缀一二。”

欧旭凑上前，笑：“你可知那里为何闹鬼？我听舅舅说，那南城楼上曾吊死过一个大官，死相极其可怖，见到的人回家都撞克着了。后来城中便传闹鬼的事，打那城楼下过的人都要倒霉，八字的甚至会有血光之灾。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一时间各谣传甚嚣尘上。再后来朝廷发了禁令，不许人讨论此事，舆论才渐渐平息了。但那南城门却无人再敢走了，只有外来的不知情偶尔走一次，还时常传霉的消息。”

“我还是不去了罢。”萧索笑着摇摇，“初明你倒是该去的，正好可以接一接王叔父。”

他

欧旭靠着箱笼正晒太，双手枕在脑后，眯着：“南城门闹鬼，京城百姓南下都走东南门或西南门，从不敢走正南门。怎么，你竟不知吗？”

萧索摇摇，想起之前他听说了沈砚与言浚之间的情纠葛，神情恍惚间走到南城门时看到的萧条景象，不觉恍然大悟。原来是闹鬼，难怪那样一座巍峨城楼，却冷冷清清无人踏足。

萧索想起自己上次从那过，不禁一阵后怕，面泛白地说：“不语怪力神。这些事，我们不该信的。”

萧索凑在他边，似乎也被他无忧无虑的心境染了，迎着天秋风，心情顿觉疏朗旷达。他们搭着唱戏的班一走，坐在车上颇省脚力。

欧旭笑：“脸都白了，还嘴呢！不怕，你抖什么？”

欧旭拉着他袖晃了晃，嬉笑脸：“你就去吧！我自己多没意思，况且南山那么远，我一个人跑着，又累又无趣。要是你去，咱们一路说着话，便不觉得累了。反正你这画也画得差不多了，成日窝在家里怪闷的，就当陪我散散心吧！”

欧旭喜之不禁，他生得并不似萧索那般致，五官也谈不上多么俊，但他两只睛甚是明亮，一对酒窝仿佛盛着十丈光，咧嘴一笑如同太照耀四方，令人觉得温和煦。

欧旭靠着栏杆，仰看看房檐，：“青砖黛瓦，倒也有些意思。只是不如对面繁华。不过这池枯荷也算相衬。那楼华舍却要红莲碧叶衬托才好。”

萧索不甘示弱地嗫嚅：“……秋风甚冷。”

每到节间，庙会总是人挨人、人挤人，是小商小贩们望的好时机。王铁嘴一早便拿着醒木、茶壶去开摊说书了。萧索好清净，不喜往人堆儿里扎，正好应了陆府的差事，便没有门，只在家画画躲清闲。

萧索拗不过，只得微笑：“好罢，等我先画完最后两笔。”

“不信你怕什么？”欧旭好笑，他分明是信了。

他坐在栏杆下的石沿上，歪着问萧索：“今日是秋社日，城外山上有庙会，你下午可要去逛一逛？”

萧索甚为不解，问：“咱们该走南城门，为何要绕弯路？”

南山正名唤作覆舟山，距城门有数里之遥。最近的路，应是从莲街穿过两条巷南城门，一路直行下去便是。但他们走的却是西南门，城之后又顺着一条不甚宽阔的小路折向东南去。

“何曾……何曾怕来着！”萧索拢拢衣裳，向车内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