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不疼，”萧索垂着轻笑，“连心都不疼了。”

喜他、伴着他就好了。可在刑地牢中，他才真正明白，“不喜”意味着什么。

不就是不，无论说得如何天坠，终究是粉饰的太平。因为不，所以仕途受胁时，他可以果断丢弃自己。因为不，所以恩险失时，他可以决绝牺牲自己。

从某意义上而言，人的痛觉连接着人的情丝，痛着着快乐着。但此刻，他已没有这觉，或是一腔情愁都被自己冷却的血浇熄了。

沈砚停顿片刻，：“皇上他……不许你我亲近。我知你对我有误会，怨我那时没能护住你。可我当真无可奈何，圣意难违，为了不让他拿你开刀，我也只好远着你了。”

萧索以前觉得，不，至少自己陪在他边，日日夜夜耳鬓厮磨，难情意真比着要少吗？但他终究是错了，不，意味着你没有那么特殊。不，意味着你随时会

沈砚将他抱在自己膝上，俯下去吻他圆的珠，咬住他的尖浅浅咂噬，齿混地：“以后都不让你疼了！”

萧索心灰意冷，连素日情动时的扭都没了，由着他随意摆，若一滩。沈砚忍得太久，颇有些急切，只以为他同自已一样，想得厉害才会如此，丝毫未觉异样。况且面对他，自己一向是把持不住的，此刻恨不能溺毙在他的气息里才好。

“那就好。”沈砚不疑有他，又伸手去他尾椎，“这里呢，还疼不疼了？”

他以后不会这么傻了：“将军要我，随时召我便是。”他随叫随到的陪侍，也无甚不好之。至少，没有真心，彼此都更自在些。

萧索觉得一轻，他已经来了。隔了这么久，他竟丝毫不觉得疼。果然是不同了，以后连这样的事，都不再痛了。

方才他绵绵、汉涔涔地窝在沈砚怀里，青丝散的脑袋疲倦地搭在他心，用一贯温和的声音问他：“你以后会去狗尾巷找我吗？”

回去的时候，沈砚一路抱着他，仿佛真的很宝贝似的。萧索默默靠在他前，心情如湖一般平静。任凭秋风如何起，这一池总是不会皱了。

萧索的衣裳很快被他剥落，细的肤乍一暴在寒气中，被冻得浑发抖。可偏偏内又如此炙，仿佛要化在他怀里。

沈砚心被攥了一下，大着胆搂住他，吻了吻他的指尖，颤声问：“还疼吗？”

从前是他没有真心，以后自己也不要这没用的真心了！

沈砚急急忙忙扯掉自己上的障碍，将他裹在温的怀抱里，一只手循着往日的记忆，轻车熟路地过所有令他颤栗的地方。看他周泛起红，里迸破碎的□□，急切地呼着，沈砚心一时满得无以复加。

萧索在林外与他告别，沈砚：“我方才和你说的话，你好歹别忘了。行差踏错一，都是要吃亏的。”

其实他不知，萧索从未怨过他这些。他只是没想到，原来到患难的时候，他会抛下自己先走。譬如他让言浚来劝自己知难而退，又譬如他早已知自己被刑带走却无动于衷，再譬如那日廷杖时他在皇上面前牺牲了自己。

萧索摇摇，回手：“不疼，以后都不会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