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业火，却又不知如何熄灭，只得暂且压抑。

“不，”欧旭忽然嚷，“你是何等样的人，岂是他可以玷污的！我只是……只是和他一样，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我知，我这样说，你多半恼了，可……”言及至此，叹息一声，再也说不下去。

欧旭愣了愣，这话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他分明是生着气，却还要勉不生气。自己今晨的话说得虽重，但丝毫没有因此看不起他的意思。只是恨铁不成钢罢了，不愿让他那样的人。

如果说还有别的什么，那大概是他不敢说的。

欧旭方才还在神伤，此刻被他拒绝，把心一横，：“我是认真的！他有什么好，纵然千贵万富，不过一时的风光。终究是一介武夫，能有何息？皇上今日多信他些，未必年年都如此。这样的人只知打打杀杀，没有功劳时有白俸禄之嫌，有功劳时又有震主之嫌了。你跟着他，不会有好结果的！”

萧索正躺在榻上躲避那雷声，忽然听见外面敲门声响，忙趿着鞋去开门。来的是欧旭，气氛便略显尴尬。

“你……”欧旭有些语无次，“我……是来歉的。今晨，我有些急躁，大约是昨晚上找你，回来撞克着了，才胡说了那些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我真对不住。”

萧索微笑：“别这么说，是我不上他才对。我与他云泥有别，本不该动心的。”

善姑闻言很是兴，说他的确太瘦需要长，又给他多添了许多菜在碗里。欧旭却冷哼一声，未置褒贬。

萧索摇摇：“多谢姑姑，我不会勉的。只是尽量多吃些，尚且吃得下。”

中午吃饭时，他还维持着这副脸。萧索再未与他直接接过，连拿筷、递饭碗这等琐事，都悄无声息地避开他。

萧索扯了扯嘴角，苦笑说：“纵然不好，也比我百倍。况且，这原不在好不好上论，即使不好，我也无法，只得认了。”

萧索失笑：“只是，想长胖些。”

“这可奇了。”善姑笑，“吃饭原是为了饿充饥的，吃饱便罢了，何必尽量多吃些，又不是灾年，吃了这顿没下顿了。”

用过饭，萧索便又回房去待着。他听沈砚的话，不再摊，因此格外闲下来。到下午时分，天渐暗，铅云，似乎是要下雨。

善姑给萧索盛饭时，着他一贯的量，只盛了小半碗。今日也不知怎的，他吃完自己又添了多半碗。善姑怕他撑着，便：“在外面没吃东西，饿着了吧？虽然如此，可也别一次添这么多，否则要积难受的。”

欧旭冷笑：“什么百倍，一时之低而已，怎见得我们永远不如他？我与他不同，我还有机会！你信我，只要你愿意，我将

他既已如此说，萧索自然不好不原谅：“初明不必如此客气，你本是无心的话，我不会生气。何况你说的，又何尝不是实情。我的确是个攀附权贵，被人包占的玩。亏我还是个自诩读过几年书的男，益发连青楼女都比不上了！”

“我岂会这样想你！”欧旭腾地站起，带得桌椅一阵晃动，“我只是不想让你去……不想让他玷污了你。”

萧索一怔，忙：“初明兄千万不要如此说，我何德何能，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