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哪儿有人，鬼影都没有！”他还是推

沈砚将剩下的半杯一饮而尽，得意：“我是千杯不醉的，这桂酒甜兮兮的，喝一缸也没事儿！难得有机会喝酒，今日又兴，此时不多喝些，更待何时？”

沈府后园中有片天然的湖泊，当初建这宅时，绘图之人见此景致甚好，又想省些功夫，便将这湖圈在了园中，如此便可两全。

这榭四面都是透气的窗，萧索坐在他膝上甚是不自在，总觉得哪里有睛盯着自己看，便扭来扭去地推他：“你真喝醉了，别这样，给人看见不好。”

萧索默然片刻，：“知了。你先在外面等吧，我好了端去。”

沈砚想了想说：“应当，可以吧。”后佳丽三千，皇上还不是雨均沾，不但如此，还成日惦记着前朝的男，时不时换换味，可见是能的。

沈砚笑：“你等着，我去把宝玉抱过来给你瞧。这小东西最近长胖不少，估计你都抱不动它了！”

沈砚从后面抱着他，脸贴着脸说：“我自来甜言语，谁说是从今日开始的？哄一日是哄，哄一辈就是情了。你不信我，还信谁去？”

当日他因上林苑猎豹得于帝前，之前却因醉酒几乎错过此次机会，之后他仍旧常常醉酒。再后来西征时，他又酒醉躺在帐中酣睡，结果被敌军偷袭差儿连命都搭上。

回朝后，虽然大胜，但圣上依然大加斥责，还因此将他的军功削了一等，只封给他一个中郎将的职衔，并命他日后若非迫不得已再不许纵酒。

“对对对，”沈砚一拍脑袋，“就是这句话，也不知是哪个混账说的！”

一辈，他说一辈。

“还不是皇上不让。”沈砚直接拎过酒壶，脆对着壶嘴喝，“他说什么败德，什么的，反正就是不让喝。”

萧索仰着红扑扑的脸问他：“败德之事非一，而酗酒者必败德？”

萧索就着他手里的喝了半杯，又劝他：“你也不要喝酒罢，万一醉了可怎么好？”

岂能如此贪心，他才承诺了自己一辈，难还不足？明明只求陪着他的，又得寸尺求他的喜。现在如愿以偿，竟还想要一心一意，当真壑难填！

“你说，一个人能同时喜两个人吗？”他小心翼翼地问，只怕惹恼了他，破坏前旖旎的气氛。可他又忍不住去问，忍不住去猜，忍不住拿自己和他心中的那片白月光比较。

他一杯接一杯，果然不觉得醉。萧索看得奇怪，问他：“你平日恣意纵情，怎么像几年没沾酒似的，这样贪杯？”

今夜良宵，桌上摆的果品甚是丰盛。沈砚掰开一只果仁月饼同他分，又斟了一杯桂酒与他：“你沾酒便醉，喝完这一杯，就不要再喝了。”

他说话间已喝空一坛，随手打开另一坛，又将萧索拦腰抱在上，动手动脚：“你怕什么，醉了就睡去，反正今夜不放你走，明日我亲自送你。”

沈砚命人在湖中榭里摆了一桌酒席，又将萧索的桂糕、桂藕都拿来。夜时分遣退众人，单独带着他在此赏月。

他笑地去了，萧索见他走远，拍拍自己发的脸颊，望着盆里的倒影，只觉得心烦意，不禁一把抓碎了。

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