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还说不得了！”言浚嗔：“若只是逛逛，皇上岂会拦着？从前你怎么样逛来着，不也没人说什么。只是如今你越发不像了，哪有成日住在青楼里的，你脆把将军府也搬去才是。朝廷本有规矩在，不许臣连烟场所。素日谁不是遮遮掩掩地去，只有你，恨不能敲着锣、打着鼓，摆上全副执事去。你可知如今御史台堆着多少参你的折，若不是皇上命我扣下，此刻还容得你在此抱怨么！”

“我孑然一，又没娶妻，难不能有几个相好的了？”沈砚直着脖抗议，“我也没别的好，酒也不让喝，也骑不了，好容易得了一个对的人，又生给我拆散了，如今逛逛青楼还不行，你们脆杀了我算了！”

他风一扫，分明看见商淮的小徒弟夏季从墙下一溜烟儿闪了过去，急得一咬上沈砚腰侧，恨：“今日栽在你手上了，还不放我下来，命都要没了！”

他语气定异常，神情更是凛然不可冒犯。言浚虽然有气，却无法反驳，只冷笑了几声，：“好，好，你是血男儿、沙场英雄。我等见识短浅、格局狭隘，不与你为伍！”说罢，拂袖便走。

言浚也不回，与方才甩开卫岚的神情别无二致。沈砚一着急，抬手将他扛到了肩上：“你不能走！”

“此事皇上已知，你看他今日那脸，你仔细着罢！”言浚懒得同他废话。

沈砚并非有勇无谋之辈，他心中存着一气，早已看见夏季鬼鬼祟祟地躲在一旁听墙角，半是赌气半是有心，故意闹了这一。

“放我下来！”来往大臣侍卫纷纷侧目，言浚捂着脸喝命：“你这个土匪，快放我下来！皇家禁苑、门之前，成何统！”

沈砚无动于衷，扛着他大步星地向自己车走。言浚无奈，只得语央告：“行了，行了，我不生气还不成，快放下我来！”

言浚唬得一把住他的，横眉竖目地斥：“你要死自己死，别拉着我给你陪葬！皇上待你恩重如山，你如今所有无不是他给的，说这话你不怕丧良心！”

在此的装束，又大摇大摆从前门来，站在当街伸了个懒腰，生怕旁人看不见他连烟巷似的。

沈砚的力气岂是他一介文人可比，三两下便挣开了，正：“我为人臣，别说皇上待我恩似海，即便他素日苛刻刁难，我也不会抱怨，只一心一意地尽忠便是了。国家有难、主君遇险，我豁命去也不眨。只是这件事，绝无可能！”

沈砚也知他和当今私下的那些事，心知自己这番气话大约刺到了他，后悔不迭，忙追上他赔罪：“抒怀，你别走！我说错了话，当真不是成心的，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属狗的吧你！”他着腰侧的牙印，觉得那里定已绽血痕，“差

沈砚嘲讽地笑了一声，嗤：“大不了辞官不，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这些清别的本事没有，就知说闲话、指手画脚，真有正事办就王八脖缩了！我早都受够了，皇上边伺候的人那样多，守着合的嫔妃不算，还成日想我的帐！我说句不要命的话，真急了，大家也顾不得脸面，就嚷来让世人知，左不过一死，看是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