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起，萧索便又去小莲蓬巷坐车。他如今私会沈砚已成自然，和十一打个招呼便安心上车往南山去。

“有暗吗？”话刚，萧索便觉得一寒风从两侧袭过。

沈砚从旁边竹枝上取下一件衣裳，笑：“是我来早了，你倒是正好。”

“你推不动的。”沈砚低低笑他，拉着铜环用力一推，那门轰隆隆地开了。他却突然转过，背对大门，一把护住了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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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旭和王铁嘴直到夜才回来，二人似乎都有些疲乏。萧索想他们在茶馆忙了一日，自然是累的，因此也没理会，只和善姑忙前忙后地给他们置办晚饭。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晚了。”萧索走上前，斯斯文文站在那里，比竹还板直。

如今已是八月半，既不是三伏要起冰的时节，也不是三九要存冰的时节，因此冰室周围毫无人烟，连一个守卫都不见。

今天下雨，在家睡了一天，哉！

门里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面皆是大宽阔的铁门，门与门之间相隔甚远，显然里面的冰室极大。他们走到尽，前却是目之所及最大的两扇门。

沈砚：“……”

一个在后街闹市里悄悄去。



大约因为是私会，他边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歪歪斜斜靠在一竹上，嘴里还叼着片翠绿的竹叶。

将药送到他家将军面前时，沈砚还嘀嘀咕咕地说自己无病。十一便劝：“爷，这药是萧公一大早亲自跑去药铺抓的，回来又守着炉熬了半日，吩咐我务必看着您喝下去。您若不喝，不但我没法回话，萧公的心意也糟蹋了。”

“属下明白。”十一躬：“将军内功天下无双，和轻功一样的厉害，泡一夜都没事儿，哪里会伤风！”

萧索见他手里拿的大锁沉重异常，想要帮他推门，手刚到大门上的铜环，只觉得冰得厉害，侵刺骨，忙缩回手去。

沈砚听如此说，才不情不愿地喝了，又说：“嗯……本将军自然没病。他们文人胆小、事儿多怕死，生恐染疾，所以这样小题大。我是看他如此尽心，不愿拂他的意，才勉喝的，知吗？”

第50章啮齿之情

萧索声“多谢”，踏上林间小路，一径向里而去。走不到一刻，远远就见沈砚玉树临风地杵在那里等他。

昨日沈砚说过，今日要接他去冰室相会。因此早晨来时，他特意穿上了沈砚给的青蓝斗篷。上次只在窨室外待着，他便冻得受不住，此次自然要学个乖。

一路向南行去，房舍渐渐朴素起来，绿树青山缓缓映帘。再走片刻，前面已是覆舟山下的竹林。十一不便去，把车赶到林外，停车：“萧公，里面不方便走车，你从这里下吧。小的会去圃偏门等候，你来就看见我了。”

萧索脑袋。沈砚又他：“真乖！”

他将萧索上薄薄一层的斗篷脱下来，换上自己手中的雪白狐裘大氅，系带，拍拍他脸颊：“里面冷，穿着这个就无事了。”

沈砚关上厚重的大门，一路向里走，一路燃两边的灯。待走到最下面时，他将火递给萧索拿着，从腰间摸一把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铜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