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浚觉其中有些文章可作，趁着另外两个衙门尚未知晓此事，兵贵神速，遂一早赶到了南山来。

“那不行。”沈砚去掰他在上扣得死死的手，“就你这脚力，等走到都要吃晚饭了。你听话，我这极乖，断不会伤人的。而且有我在，当真不打。”

萧索坐在行后的亭里等候，远远见他满面红光地走来，心里像吃了一颗青杏，又酸又苦涩。

他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沈砚甚是心疼，只得耐心哄他：“我抱着你，你坐我前面，咱俩共乘一，没事儿的。我你还信不过吗？”

萧索抱着亭边的，很有些丢脸地说：“我……你……那个，要不然我走……走着去吧。”

“你要走吗？”他扁着嘴向前蹭蹭，“还……没到中午呢。”

这日御史台派的差役回督察院应卯，正遇见执宪御史谭昭荟，言谈间提及此事，谭昭荟素来机，立刻便将此事上报。

沈砚听说，便自告奋勇：“这么说你别去了。你这目标太大，一在这里现，刑、大理寺必然察觉，随后便会来截胡。还是我去查看，神不知鬼不觉得好。”

萧索，惴惴不安地等在原地。视觉被剥夺，听觉便像是忽然通了神，周围一一叶落地的声音都分外清晰。他觉得自己今日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这般胆小如

萧索展颜一笑：“好。”

“别怕，我不动你。”沈砚从他袖中取一条手帕，转而蒙住他双，“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上过来。”

见言浚一面，至于这么兴么！

沈砚叹了气，灵机一动，：“这样吧，你闭上睛。”

，实为闲逛。

萧索见躲不过去，心一横，咬着牙说：“要不然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对了，我回去还有事，真的还有事，先回去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言浚，“只怕他们已经知我来了，所以我才到祁王那里站了站，只说是来取皇上用的安神宁息的。他们大约以为我是谄媚君上，献殷勤讨好，地亲自赶来拿补药，不会想到案上去。我本是怕来不及，原已叫人去你府上叫你了。如今在这儿碰上，更好了。我衙门里事忙，也的确脱不开。你先去那里看看，回来再说别的。”

萧索狐疑地看了看他，抱，听话地闭上睛。沈砚手刚伸到他袖边，他立刻瑟缩了一下。

他虽单柔，可毕竟是个男，并非风一便要歪倒的病西施。但此刻双手抱着一脸惨白的模样，也真够瞧的，怂得样翻飞。

沈砚材颀长，比他一截，看着他时微微垂目：“不走，我又来了差事了。咱们不在这儿待了，往山坳里去转转。”

沈砚大包大揽，原本是想让他快些走，免得发现自己和萧索在此私会。什么截胡不截胡的话，不过是临时扯谎。谁知言浚亦如此想，可算正中下怀，心内禁不住窃喜，迭声答应着去了。

去后山直行不远却没有路，须得转过前山绕行才可。如此一来，路程便陡然翻了两倍。若要徒步过去，怎么也得走到下午。

山路崎岖不便乘车，沈砚只得骑。但萧索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恨不能躲着匹十丈远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