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索抿抿嘴角，竟没有因为羞赧而闪烁其词：“喜。”

阎罗王三人对视一，茫然无措地起退在一旁。

“算我自己的。”萧索抱着他肩膀据理力争，“你才是生病的那一个，前日的伤风还未好，怎能淋雨呢？既然你都淋得，那我也能淋得。而且我可以在山下避雨，也可以冒雨赶路，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求你了，行不行？”

此时刚好已转过山弯，路愈见宽阔。沈砚将萧索的睛蒙上，抱着他上了。向着与来时相反的方向一路飞驰，约莫走几里路，终于寻到那座山的另一侧。

外面飘来一片云，突然变了天。

他不认识，沈砚却认识：“这里我来过，是凿冰的地方。此离冰室近，林外面有泊。从那里凿了冰，用木车运到冰室中贮藏，很是方便。”

“厉害。”萧索红着脸。

言浚若有所思地喃喃：“是了，是江南西。”说着，“腾”地站了起来：“荆州，他们是荆州人！”

沈砚将放在林里溜达，自己牵着萧索、顺着石板路向林走去。萧索却捂着鼻问他：“这里怎么修得这样好？林中居然还铺了石板路。”

“那是自然。”沈砚得意一笑，低啄了啄萧独宝的睛，“我厉害吧！”

他的吻异常认真，最后一句格外温，有些撒的意味。沈砚到底是禁不住□□惑的人，心一，便答应了。

言浚一脸凝重，闻言回过神，摆摆手：“都起来吧，不必张，本官不过随一问。只是从前竟忽略了，这张远和赵返两个，都是荆州人士。”

萧索被他抱下，走不到两步，便闻见阵阵恶臭，忙回说：“一定是这里，和方才那沟里一个味。”

沈砚背着萧索向东行了数里，太便丢了。铅云密布，山风乍起，是下雨的征兆。

谭昭荟恍然，说：“大人原来是说这个。这也怨不得大人疏忽，如今早已没了荆州这个地名。当年先帝改制，荆州被拆分成了几块，分别并了周围的几个。他们两个祖籍江夏，如今应当由江南西辖。”

“要不然我先送你回去吧。”沈砚住他扭来扭去的，和他打商量：“我走不得，此事实在是不能再拖了，况且我也要趁别人未察觉时赶快先查，免得被大理寺和御史台捷足先登。”

萧索转过脸，微微仰看他：“你怎么什么都知？”

”谭昭荟也替他说好话，“下官乃是益州人，时常还有朋友叫下官川佬呢，也不过是玩笑罢了。这话确有不妥，还是宽恕这一次，以后不说便是了。”

“不行。”沈砚断然拒绝，“你听话，我送你去圃，让十一带你回去。要是下起雨来，你留下生了病算谁的？”

萧索理所当然：“那是自然。”他心想，我又不是你，一颗心掰两份，又喜这个，又放不下那个，又是萧索，又是言浚，

萧索挣扎着要下来，又：“咱们今日先回去吧，变天了，大约要下雨。”

沈砚愈发得寸尺：“本将军这么厉害，你喜不喜？”

“喜了我，是不是就不喜旁人了？”他循循善诱。

萧索摇摇，发在他的后颈上蹭来蹭去，“你不走，我也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