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也没有继续逗他，怀里的人，便睡了过去。次日大雨未停，起时天黑沉得厉害，分明是秋日的早晨，却还要着灯才能看清。

他打着伞，拉着萧索，仍旧从后门去。十一已等在那里，穿着一蓑衣，靠在那辆不起的青车上。

沈砚笑笑，又：“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事，说来你听听看。昨日你说现在无所事事，我想了想，你如今书画摊也不摆了，的确有些无聊。你若愿意，我可以给你安排个营生，权当打发时间，顺便赚些散碎银零，你意下如何？”

八宝笑：“公生得仪表堂堂，却又这样随和无拘，是小的之福。”

沈砚笑了笑，他脸：“欺负小绵羊是乐趣，这你就不能会了。”

“谁是小绵羊，又胡说。”萧索挨着他挤挤，“我困了。”

“嘿！”沈砚眉一竖，见萧索也抿着嘴乐，心里非但不生气，反而颇为兴，踹了八宝一脚，：“小兔崽，敢挤兑爷了，还不快走！”

萧索着睛穿好衣裳，洗漱后坐在桌前，面对一席早饭，人还是懵的。沈砚摸摸他脑袋，给他夹了一块风腌小菜：“怎么了，没睡醒，还是不喜吃？”

萧索哪里招架得住，忙扶他起来：“快别行礼，我不习惯的。你该怎样便怎样，不必看着我。我向来没有人伺候，也不知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应该。若有不是，请你多多包涵才是。”

萧索大喜，睛瞬间被亮：“当真这样，最好不过了。是什么营生，我能得了吗？”

个那个，你总是欺负我。”

“呀，”他一见八宝，立刻笑：“这不是我儿么！乖

八宝大珠一转，：“将军又打趣小的，萧公才不信呢！不信将军瞧，萧公的手抓着将军腰带，撒也不撒开。这分明是看您瞎说，拿住您了，您可别跑啊！”

沈砚去打车，此时恰好打着伞来，见状拍了拍他肩膀，指着八宝说：“这孩机灵鬼儿一个，你可别让他蒙了！”

“唔……”萧索，“喜的。”

他，当下专心吃饭。用过早膳，沈砚便将昨夜说过的那个小书僮带来给他认识。他的话不假，这小书僮看着虽幼，细眉大的模样也稚，但言谈举止却甚有分寸，且天生带着一副聪明灵透劲儿，见着萧索便行礼：“小的八宝见过公，日后小的照顾公的起居，望公莫要嫌烦才好。”

萧索脸上一红，立撒开手。他原是因为分别之际依依不舍，所以下意识地赖着沈砚，想也没想便抓住了他，却不想八宝如此尖，不仅看来，还故意打趣他。

沈砚捉回他的手，嘿嘿笑：“你家公脸儿薄，不比本将军脸厚，你可少挤兑他。”说着在萧索脸上摸了一把。

“这个你无需担心。”沈砚他鼻，“不了也可以学，到时你自会知。现在好好吃饭，吃完送你回去，再晚就要被人看见了。”

萧索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如他所说，仪表堂堂而又随和无拘。他一向禁不住夸，每每受到称赞都要手足无措，因此只低笑了笑，神情甚是局促。

八宝答应着：“将军甚有自知之明，小的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