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索尚在迷蒙之中，沈砚支起，松开他攥着锦被的十指，掌心，将人拉怀里拍着，又从桌上拣起一块心，丢手朝宝玉打将过去：“小混账！”

“没有。”他摇摇，“可是——”

沈砚把他拉来，笑：“你搅了我的好事儿，现在赔我！”

“我不像你说的那样好，”萧索扁扁嘴，“我——”

他动了动，红着脸、颤着手，真的给自己宽衣解带起来。沈砚看得咙发，咽咽，激动之下，“嗷”一嗓扑了上去。

“我……”萧索低着，“我毒害你了。”

萧索像个错事的小仙童，嗫嚅：“……都有。”

“嗯，”萧索声音带着梦后独有的绵，“嗯？”

“嗯什么嗯，”沈砚抱着他坐起来，“你上这一块青怎么的？”

宝玉从墙儿溜来，嘴里叼着一条红鱼，衔一松，那鱼掉在地上“啪嗒啪嗒”地翻腾。它慢慢弓起，嗓里发“呼呼”之声，法如电，纵向前，又将其叼在了嘴里。

看他又要哭，沈砚不敢再逗他，抬起他下问：“毒害成功了么？”

沈砚觉得他咬着忍耐时，最是风情。

萧索低瞧瞧，摇摇脑袋说：“我也不知，大约是那天回家时磕的。”

“嘘——”沈砚指抵住他嘴，正问：“为何没有呢？因为你怕了，不舍得，还是后悔了？”

萧索耳边尽是滋滋声，他像只四脚朝天的小青蛙，无力地躺在那里。

“叫文玉。”沈砚低亲亲他，“醒了就起来吧，我给你上药。”

那日他见过陆宇便走了魂魄，回家的路不过短短一条小巷，却几次三番差儿跌倒。若无八宝扶着，非要

他不许他动，也不许他推拒。他便真的听话，乖巧得又像只小绵羊，目光粘着他，仿佛在寻找救赎。

“不许哭！”萧索闻言瑟缩了一下，只好埋在他息。

榻边问他：“你哪里对不起我了？”

萧索跪坐在榻上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连手脚也不知该往哪里摆。沈砚站起，牵着嘴角发号施令：“独宝乖，自己脱！”

换言之，他宁可死，宁可离开自己，也不愿伤害自己。沈砚如是想，也只愿意如是想，低亲亲他睛：“我真喜！”

沈砚心甚满，发麻，蹙着眉、仰着，愉悦地叹了又叹。萧索手指攥在一起，腕边突的骨和指背连一修长清秀的线条。

沈砚以吻封缄，他的角，混：“你不像我说的这样好，你比我说的还要好。你又哪里有错，不许歉了！”

“喵呜。”宝玉叫了一声。

沈砚捧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睛，温声：“你很清楚，这毒本不会要了我的命，即便中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用张扬我们私下相会的事威胁你，若你不，就会和我分开，甚至丢掉命，对吗？可你还是打落了杯，没有让我喝，不是吗？”

沈砚抱着萧索，竭力动作几下，彻底将他送上云端。他低吼一声，伏在他上半晌没有动。

这一觉直到午时方醒，萧索张开惺忪睡，帘，从怀里抬起，神志尚不清明：“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