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萧索忙挣开他，急：“你别惹事，他手里着我们的把柄，而且他这么厉害，你还是不要招惹罢！”

萧索大窘，抬手拍了他一下：“你又欺负我！”

萧索低低，并未答言。沈砚不是他，没经历过贫贱，也没受过委屈，一的好武艺，又居于位，自然天不怕地不怕。可他却知，世上贵人之多，他哪个都开罪不起的。稍有冒犯，又不知何时会遭祸了。

萧索里本没有他，只盯着掌中的官帖，“你不明白的，读书人悬梁、锥刺，用功一辈，为的就是一方官印，焉能不喜！不过也不是只为官，更为一本事有施展。若能为百姓谋些福祉，为祖宗争些光彩最好。若是能于国家社稷有功，将来青史留名，更是三生有幸了！”

这番话在沈砚耳里，便如“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都是嗡嗡嗡的念经声。

萧索宝贝似的收起官帖，躺在他边，满面笑意地问他：“我去修书，可以赚多少月银？”

郁：“可是我还有不明白的地方：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能知皇上将丹药赐给了你，又怎么能在祁王的东西里下毒？”

“茶格里呢。”沈砚匆忙跑去，转到走廊上捡起官帖，又两步跑回来邀功：“来来来，看看吧，我的萧独宝大人。”

“也就……二十两吧。”沈砚藏着脸，偷偷瞧他的表情。

萧索晶亮晶亮的睛望着他：“多少，也就多少？”

萧索忽然想起来，忙：“我要！丢在哪里了？”

萧索抿抿嘴，扯着他袖求他：“告诉我吧，我想知！”

“我也不知。”沈砚低亲亲他，“不过你问的很对，这里面必有蹊跷，我自会去查。他害我也罢了，却还把手伸到了你那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沈砚笑得更：“瞧你这羞的小模样，我倒是不想欺负，可也得忍得住啊！”说着住他要反驳的，“好了，好了，不闹了。咱们说正事，难你不要官帖了？”

沈砚他脸颊嗤笑：“你怕什么，我若想整他，有一百法，他能奈我何？你这胆小怕事的也该改改，咱们不惹事，可也不怕事。若事事忍让，别人觉得你好欺负，只会变本加厉。”

“官迷！”沈砚在他边躺倒，“朝廷有什么好？”

萧索接过来，像捧着块和氏璧一般，小心翼翼地了并不在那里的灰尘，又打看看，叹说：“这可是官帖啊，有它便是了半个朝廷了！”

“啊？”萧索大惊，“二十两，这么多！怎么会这

“倒也没有很好，从前因着言浚的关系，才和他认识的。我常去的是鸿渐楼对面的饮中仙，并不常喝茶。”沈砚冲他眨眨睛，“你可以不必吃醋了。”

沈砚又：“从前我和他也算朋友，如今看来，是真要刀相向了。”

“你与他从前很好吗？”他怎么同谁都很好，凡是清俊的男，没有和他不好的。

“不听不听，独宝念经！”他捂着耳朵叫喊。

沈砚笑着他鼻尖：“财迷！还没去呢，先等不及收钱了？”

“大约——”沈砚故意吊他胃，“咳，大约，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