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索闷闷：“他生得貌，比我又会调香药，还善解人意、婉转多情，自然更讨人喜。况且他日日住在你府上，和你朝夕相，生情意来也不足为怪。你若他，让他屋便是，我并不敢多言的。”

沈砚甚乐，微微抱起他，拖过一个各香草熏的鹅引枕，垫在了他腰窝底下。萧索晃着手腕，睛跟着他的动作转，见他从小柜里拿一只椭圆式的錾银盒来。

沈砚丝毫不给他休息的空隙，低亲亲，忽然一了嘴里，耳边立刻传来他倒凉气的声音。

“怎么？”沈砚顺势抱住他，正好方便他后最丰腴的那，只觉得颇为腻手，恨不能死在这上面才好。“你是对这药膏呢？还是对人呢？若是对药，那可没意思，这药又不认人。若是对人，那更没意思了，他可连我的卧房都没过。”

“阮桐新制的柔膏，今儿正好拿来试试。”他笑嘻嘻地凑过来，俨然没打什么好主意。

沈砚“啪”地打了他一记，粉红的掌印映在腰下，格外明艳动人。萧索扁着嘴不言语，渐渐了眶，听他斥：“又胡思想，怎么打不改呢！我若喜他，为何你□□地躺在我床上？都说了多少遍了，旁人我都不要，你还说这样的话，是故意气我，还是不好直言，变着法儿地想让我离你远儿！”

萧索大窘，苦于手脚不能动弹，连睛都捂不住，只得侧过脸去细声哼哼着反抗。

两人肌肤相亲非止一日，但萧索心里禁锢多，胆又小，面又薄，又拘谨，于此事又生疏，因此沈砚从不过分行事。这样伺候他，还是一遭。

沈砚两手箍住他脚踝，间愈发变本加厉，齿叼着衣带轻易便扯了下来。粉莹莹的小独宝乍一放，被凉意吓得抖了抖，不禁滴下一颗泪来。

“你瞧瞧它，”沈砚仰着坏笑，“都急哭了！”

萧索低着默默半晌，眉蹙了蹙，忽然下两行泪来。沈砚一腔旖旎的情绪消得净净，烦躁地扔了银盒，解开他手腕的束缚，披上外衣走了去。

萧索直气，连破碎的哦都没有，整个人沉沉、迷迷糊糊的，显然已懵了。

“文玉！别……”他实在难以接受，蹬着小轻轻拱他。

“我不试，快拿开。”萧索并拢双，转躲开他。

萧索惊呼一声，心瞬间漏掉两拍。他居然，居然亲他那里。只是亲也罢了，沈砚竟又伸灵活的巧，隔着一层白绫衣细细地舐。气气密密层层扑在那，小独宝顿时苏醒，悄悄抬起来。

萧索脸红，一扎他怀里。茸茸的脑袋蹭在他心，许久之后方听他嗫嚅了一句：“喜。”

沈砚心急火燎地扯掉衣服，将他两条生生的推到前，俯吻了下去。

室内炭火烧得“哔剥”作响，瓷盆里栽的仙开得正旺。萧索泪痕已，蜷在床角，神迷离地落在二者之间，不知在想些什

就放。我那个……”他慢慢爬了上去，“嗯，我先……等一下。”

不多时，随着一声响亮的吞咽，萧索张了张嘴，溺在了他中。沈砚利落地爬上来，牵着嘴角柔声问他：“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