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很想继续方才没能完成的后半段，萧索倒是纾解了，他却还憋着。但此刻躺在床上，心上人温言语哄着，柔的素手握着，清甜的气息环绕着，他真的困意上涌，渐渐睡着了。

他正心慌张时，萧索忽然从板后钻了来：“你醒了！还疼不疼，好些没有？”

“不必不必。”沈砚忙摆手，“我这是老病了，郎中也没法，好在没有命之忧，只要……”他低转了转珠，：“只要有人心照顾着，养几日就好了。”

第81章减重纤

“啊，太麻烦了吧。”沈砚抿着嘴说，“怎能让你告假，那我太过意不去了！府里人多得很，让他们照顾就是了。”

“自然。”萧索不疑有他：“你不必顾虑，直接吩咐我便是，就如吩咐小厮一般，我不会在意的。”

萧索好容易放下心，被这一声喊吓得又扑上来：“这是怎么了，不是吃过药了么，怎么又疼了？我去叫郎中，你等一下！”

“那我要继续刚才剩下的！”

“……”

萧索摇摇：“不打，告几日假还是可以的，左右修书的度不错，已提前了不少。你放心罢，我不会走的，只留下来照顾你。你要什么就和我说，我都帮你。”

先前那柔膏到底又捡了回来，沈砚用它变着法儿地折腾了萧索几次，

萧索扶他起，犹疑地问：“你肯定不要郎中么？还是看看放心罢。我现在让十一去请，很快就来了，不会费事。”

“你去哪儿了？”沈砚眉心微蹙，颇为不悦——他说过陪着自己，哪里也不去的。

沈砚装手残，腆着脸要他喂，又说：“心疾发什么烧，你别惹我生气，我就没事儿了！”

“要什么你都答应我吗？”沈砚勾着一侧嘴角问。

“别……别走。”沈砚牢牢抓着他胳膊，“不用叫郎中，你扶我去床上，歇歇就好了。”

待一梦初醒时，萧索却不在他边。沈砚四下张望地寻他，却未看见半分人影，只有一盆炉火在地下烈烈轰轰地烧着。

萧索义不容辞：“我这就让八宝代我去弘文馆告假，一定不走的，你放心。”

萧索生恐他再发作，任他提什么无理要求都毫不推拒，对他百依百顺、无所不应，每日端茶送、捧羹把盏，连饭也拿到床前来喂，更不用提床第间的私事。

萧索想起方才的争吵，甚是愧疚，：“我知了，你好好歇着吧。卫府里可需要告假？我让十一去知会一声。”

“没事，你别心了。”萧索帮他脱去靴履，拉过被来给他盖上，又去外间拢了一个汤婆来让他抱着，温声：“你安心睡罢，我守着你。”

沈砚最近躺在床上装病，心情大畅。衣言辞上稍有不顺心遂意，他便捂着心呼天抢地，说什么久病床前无孝，又说什么生死有命由他自生自灭罢。

萧索不理他，伸手去探他额，又从旁边桌上端过一碗粥给他：“我方才去煮的，你吃些吧。你倒不发，这病也奇。”

“不必。”沈砚吞下最后一勺粥，“皇上准了我一月休假，作为地震案和饮冰案告破的奖赏。最近这段时间正闲，恰好在家养病。只是你若想照顾我，弘文馆的事可就要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