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索耷拉着脑袋说：“我会尽力学的，若是真不会，也就没办法了。再说，你日日躺在床上，我服侍你还来不及，哪有时间去学骑！”

那些事，我若揭到皇上面前，他是必死无疑。”

沈砚此刻已然消，饱思□□，歪心思又动起来，翻压着他问：“我说，咱们活动活动？”

最近他日日如此，萧索已经习惯，红着脸了，并未反对。沈砚会心一笑，褪去他衣裳，让他抓着床的栏杆，又：“乖，坐起来些。”

“可是他为何要隐退呢？”

若皇上秉公理，那陆宇唯有一死。可若皇上顺手推舟，真的以此陷害祁王，那不仅陆宇要死，只怕朝堂也要动不安了。

沈砚冷哼一声：“等你考完，学骑猪也晚了！明日你就去学，我陪你。对了，皇上让我陪大皇历练，我正大呢，正好带他去圃，有你在他若哭了也有人哄！”

那日言浚猜到来龙去脉后，便同他说，此事万万不能让皇上知晓。那半颗毒，恐怕会引起不小的祸端。

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自然也是要为陆宇求个情。沈砚因为还有把柄在陆宇手里，不想他将自己和萧索私会之事传扬去，便答应言浚不再究。

萧索闭目听，伸手去捂他嘴：“快要过年了，我现在不能学。年后……考试没有时间学。我嗯……我考完再学罢。”

“是你他的？”萧索瞪圆睛问。

“哟嗬！”沈砚拉起他肩膀晃晃，看着他的睛说：“你倒学坏了，还知推诿了！依你这么说，你趴在上不敢睁，也是我的错了？”

萧索依言行事

况且这残害皇亲、构陷皇叔的罪名，岂是能沾染的！

“那就不关咱们的事了。”沈砚低亲亲他，“他可以走啊，又没人他留下。你别心他的事了，还是想想自己罢。如今科考提前了，你那还没学会骑，过两天真中了，你怎么办？”

沈砚不以为然：“祁王是大皇的叔爷，素日也很疼他，圃又是纨绔都去的玩乐之所，大皇为何去不得？他从前也去过，不要的。皇上从不禁锢他，反而怕他太过柔弱，不易养大，所以才叫我带他多历练。你也不必怕，他就是个小萝卜，能作什么妖！你就装作我的门客，他不会在意的。况且圃最安全，别总有耳目。”

“世上哪有如此便宜的事！”沈砚，“我不揭发他，已是仁至义尽了。他那样欺负你，手都伸到我这里来了，难以为能全而退，一羽都不掉吗？他不得不隐退，如今京中大大小小跟茶叶沾边儿的地方，哪个敢留他！”

萧索默默片刻，又问：“你这样堵死他的活路，叫他怎么办呢？”

萧索闷闷：“你说什么便是什么罢。”说着，又卧了回去。

陆宇是聪明人，沈砚抬贵手、轻轻放过此事的原因，他自然猜得。

“真傻！”沈砚笑着勾勾他下：“他大仇未报，岂会主动隐退，放弃多年经营的势力？”

“大皇？”萧索踌躇，“皇份尊贵，岂能随意由你接来胡闹！况且你不是说圃是祁王的地方，皇上怎会让你带皇去那里？我不敢服侍皇，你还是不要带他去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