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言浚说沈砚成亲。

“准备什么？”沈砚闷闷，“这样的事，能有什么法？最多我现在娶一个，皇上纵然不喜，可也不能把他妹妹嫁给我作妾。可这样又算什么，还是要糟蹋一个女，还是要娶亲，和娶公主又有什么两样！”

“谁，谁在里面？”

言浚叹：“我自然知你的心思，可圣意难为，我不说些好话劝着你，难添油加火，由着你忤逆犯上，丢掉命不成？其实你何必如此，不过是个不受皇上重视的公主，你就娶回来养着又如何，难她还敢拘束你么？那烟柳巷，你照去不误，也没人敢说你的。”

沈砚默了默，忽然一拳打断了椅背，顿时木屑四散。他却仿佛觉不痛，声音透着苍凉：“为何我喜一个人就这么难，这么难！”

“只怕，由不得你。”言浚摇说，“那个萧索，左右已经和你断了，你又何必苦苦守着他。说到底，就算这次的亲事不成，将来也还有别的，你们总不可能在一的。与其相濡以沫，两个人绑在一艰难地活，不如相忘于江湖，让彼此过得更好罢。”

难真是他前半生纵情风月，已然耗尽了此生姻缘？

言浚沉片刻，：“或者你订一门亲，先把这事儿混过去，等皇上将平公主嫁了，你再退婚，这样总可以了。只是有一难办，这门亲必须是显赫人家，最好是朝中重臣之家，或是颇有名望的人家，否则皇上不会轻易让步。但问题是，显赫人家的女，岂能容得你反悔退亲！”

他怔怔倒退两步，前一黑几乎跌倒，忙扶住桌角，袖一带猛地打翻一只白瓷笔筒，“叮铃咣啷”，顿时落一地笔。

“欸！”沈砚忽然一拍手，“我想起一个人来，必是能行的！”

言浚呷茶，又：“我也知此事不妥，可皇上的意思，大约是想用平公主拴住你，说来都有苦衷，咱们又如何违拗？你若真不愿意，须得早些想个法推拒。也算是我提前告诉你一声儿，否则事到临，说什么都晚了。”

萧索不由得凑近些，又听他：“平公主是先帝的嫡女，当今皇上同父异母的妹妹，份尊贵非比寻常。皇上虽未明言，但据底下人说，他已跟皇后提了，想要将其指给你为妻。你也老大不小了，外言蜚语传得刺耳，也该娶门亲堵一堵他们的嘴。这是莫大的恩德，你可不要……”

隔立刻传来问询声，八宝灵机一动，忙将榻上卧着的宝玉丢了去。沈砚听见猫叫，又见它蓬蓬的跑来，方将疑心打消，回：“你别跟我说这些，反正我不！什么叫老大不小了，你自己多大年纪了，你为何不成亲？”

“谁？”

后面的话萧索再也听不清，只觉脑中“轰”地劈下一雷，茫茫然不知所以，自己是谁，此何，再也分辨不清。

一语方毕，忽听外间人回：“言府打发人来请言大人回去，说是希声小和人玩儿冰刀，没

“那怎么行。”沈砚断然不肯，“我心里膈应，不来这缺德事儿。再说，将人娶来晾着，平白耽误人一世，成个什么人！我又不是那旱两通的，任凭男女都不妨事。况且我的心事你该知，心里满了，旁人再好，也装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