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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3(2/2)

原来是这样的滋味,难怪他髓知味,罢不能。

萧索抱着他,心里比下还满,那一缕浮来去的酸涩,更令此情此景梦幻旖旎了几分。

“有事,还要去赴闻喜宴。”考中的试们每年都会聚在一饮酒,那宴席称作“闻喜宴”。

次日起来,天沉沉的,似乎又有一场雪下。沈砚靠在床沿,想起昨晚的放浪,心内又酸又喜。萧索如此倾心相待,自己却总有隐瞒,见到他那任君采撷、信任十足的样,不免心疼。

可还是不后悔,有此一段时光,足够回味一生了。否则,这漫长人生,又要如何打发呢!

萧索醒过来,便往他怀里钻:“你别起来,再睡一时好不好?”

“这可新奇,你怎么也赖起来?”从前闹着再睡一时的,都是沈砚自己,唯有上次凌晨送他走时听他赖过一回,也不过只问了一句,不被准许便默默起床穿裳。

萧索扶着沈砚回房,一件件剥落他的衣裳,又拿过温帕来给他

他生得可真好,额似岩石削成,眉宇间藏着英气,角边透着风的鼻梁恰似他傲的心气,薄薄的嘴却总是吐玩世不恭的笑语。

沈砚终于禁不住撩拨,迷迷糊糊翻起,将他反压了下去。萧索也不躲、也不逃,并无一分羞怯扭,顺着他的手自己脱衣裳,蹬鞋的动作隐隐带着急切。

萧索脸红,然并非是羞怯所致,倒像是沾过酒、穿太,烘的。沈砚没留心,只觉得去一片胭脂,今夜真个良宵。

沈砚恨不能死在此刻,这一世方得个解脱。

幸而合上屉时夹了手,疼痛之下脑才醒过来些。他慌慌张张地挑些膏脂,动作有些鲁地在萧索那里,耳畔传来他的低呼,忙放轻了动作。

沈砚愈发红,灵台一丝清明却还记得他怕疼,昏昏沉沉地摸银盒,却摆不开那南国番制的致锁扣。

萧索予取予求,任他搓,只是抓着他、望着他,不许他片刻离开,情到时,甚至自己着腰迎合他。

他叹了气,无论如何,今日总要坦白,这样的事,瞒却瞒不住。施家虽不贵重,但却富比石崇,跺跺脚,京城也是要震一震的。他们家的女儿结亲,岂有不人尽皆知之理。

“那就再睡一时,”沈砚将他上,“左右这两日你没事儿。”

萧索闭着睛回神,半日方说:“今日格外困些,大约是昨夜睡得太晚了。”

那便吻罢。

萧索过他的脸,渐渐向下游移,又不禁在嘴角连。他清晰地觉到,下躺着的人,蝉翼轻抖般颤了一下。

他这样情,沈砚不禁讶然,惊过之后,又怕是梦里,忙抱住他任纵情,想要先过了瘾,解了馋,免得大好机会失不再来。

只是世间之事,岂可样样遂人愿,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大约都是混过去便罢。

“那急什么,今日先睡还碍着明日的事了?”

江湖罢。

从前都是沈砚照顾他,今日到他来摆布沈砚。室中微微的香,他闻着有些醉了,禁不住想要低吻他。

萧索“嗯”了一声:“明日上午,八珍楼。”

是夜,月渐渐沉了。

沈砚问:“闻喜宴,该是在明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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