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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6(2/2)

半晌,吏尚书问他:“若此人夺财害命,乃是为其母医病,又当如何置?”

萧索却无丝毫雀跃之情,嘴角挂着一丝苦笑,:“多谢初明兄。既然如此,请你帮我写几封信吧。”

虽然是关试,但因废除许久不曾考,今年乍一恢复,众学都如临大敌,格外重视些。

关试时间不长,三百名贡士分十拨,依次厅内作答。

这一问若他说无论如何都不可夺财害命,还是要收押此人,那便违逆了一个“孝”字,与他先前的主张不符,自相矛盾。

“从前是从前,我现在改主意了。只要能离开他,叫我怎么样都行。我知我这要求有人所难,欧兄不愿意也是情理中事。不过我的确没有别人可以帮忙了,所以……”

尚书是个鬓发白的老大人,萧索不认得,亦不知他的名姓,只得以“大人”二字尊称。

下午的问答,他却有些拿不准。因他是名,每次都是第一拨迎考,几位考官大人对他印象极。旁人不过三言两语问几个问题便罢,然而从他开时,却问得又细又多。

萧索顿觉为难:前面一问中,他以圣人之言为由,主张开释其归家,那便是默认了,律法要在儒家思想面前让步。

神矍铄,拈着山羊胡须问了他一则案:“今有一人夺财害命,公差将其捕获后,其包庇其父,言称命案乃自己所犯。若由你断案,当如何置?”

上午依据案情作判词还好,萧索看的卷宗极多,腹中的判词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因此信手拈来,料想应该不错。

直打结:“你这……这是为何?你不是……嗯,你和沈将军好,从前我怎么说,你都……不愿意的。”

但若因为母亲生病,便可以纵容夺财害命之事,罔顾法

他说完,厅内鸦雀无闻,没有一丝声响。寒料峭的时节,萧索汗如雨下,又不敢抬手去拭,只得自忍耐,额角似有几只蚂蚁在爬,的。

萧索在沈府看完卷宗,直接去了吏衙门。沈砚亲自送他过去,回来见一桌的纸页,想叫人来收拾,又想此乃京兆府的案卷,不宜使外人接,只好亲自整理。

萧索原以为刘思文与他一般,都贫寒之家——毕竟连一只猫都无安置,还要寄养在他那里——但如此看来,他竟是官家之人。

堂前坐着的有礼尚书郑铎,萧索见过他,因而认得。况且他在郑岫答题时,往往回避,可见也不会是旁人。

“我答应。”欧旭不等他说完,一应了。

与礼主持的科考不同,吏官员将他们随机取,每三十人一班,分批试房。与乡试、会试的号房也不同,三十人一排排坐在吏衙门后的三间抱厦里,一人一桌隔不远,倒像殿试一般。

上首还坐着一位大人,似乎是吏官员,在刘思文回答问题时,也回避了。

萧索垂:“我朝律法规定,包庇案犯者与案犯同罪,又有‘匿与降敌同罪’之语。因此律,当斩其父,坐其。然圣人有云:‘父为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我朝以儒术治天下,依学生愚见,当收押其父问罪,开释其归家。”

于是,三日后的清早,这几封信恰巧落在了沈砚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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