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索垂首，“下官记下了。”

“还称学生？”言浚笑，“该改了，以后就是正经的朝廷命官。”

“哪儿有一相一个准儿的？”善姑：“都得慢慢选看。这却不必愁，你两个如今都大息了，一般的儿，咱们可看不上，必得是贤惠知礼、温柔可人的才好！”

欧旭见扯这话来，忙举着手告饶，一溜烟儿躲了去。

“无妨。”司南摆摆手，“你

萧索心疼不已，又不得不给，只好遣八宝去钱庄取三十两，将自己与欧旭的朝服钱上，换下自己穿的蓝布袍，由两个小吏带着去衙门应卯。

萧索，问：“大人上面可是言大人？”

“哪里远了？”善姑挑眉：“你两个都老大不小了，换作别人家，连儿都有了！明儿我就去张罗，先十里八乡的打听着，不信就没有好的了。”

吏给新科试们官位品级发了朝服，冠幞、长袍、玉带、朝靴、印绂，冬夏两，足要二十两银。

“姑姑越发说远了。”

六日后便是朝之期，善姑提前给二人了新衣裳，一蓝一绿的袍，虽不名贵，却胜在清净雅致。只可惜，未能派上用场。

萧索见此人三十岁上下的模样，生得俊修眉、材合度，神情中透着和蔼，令人情不自禁想要亲近，忙拜见过，又与言浚告退，方由司南带着去。

这门亲断乎不得，哪一门亲都不得。

一路上司南同他介绍：“咱们御史台里有两大衙门，一是监察司，一是督察院。监察司诤谏君王群臣，督察院维护法纪统。监察司里有侍御史，督察院里有刺御史。监察司之首是正风御史，都察院之首是执宪御史。御史台里没有从品，只有正品。你是正六品上，我是正五品上。”

欧旭被发到了安乐县县令，正七品上的官位；萧索则了御史台侍御史，正六品上，可谓一步登天。

小吏将他引到御史台，先去挂名领凭，再去拜见左都御史言浚。萧索虽然认识他，却不敢放肆，恭恭敬敬地行礼作揖。

言浚又指着堂前一人说：“这位是正风御史司南，乃监察司之首，是你的上司。你今日刚来，对台里的事情还不熟悉，等下便由他带你上任。”

言浚，温声：“免礼罢。我虽是你的上官，却也是你的同僚，不必如此拘束。咱们都是君之禄，必要时时刻刻想着为君分忧才好。尤其是御史台，正是皇上的耳目，更该如此。这话本官每年都对新来的官吏说，你今日第一遭经历，日后还有得听，可别嫌烦。”

司南失笑：“正风御史和执宪御史上面是正四品御史丞，再上面是正四品上御史中丞，再上面才是正三品左右都御史。”

萧索忙：“学生不敢。”

与他家一向没联络的，连父母之丧都未见有过问候，也不知如今为何赶着要将女儿嫁与他，还这样急切。

萧索讪讪：“下官愚钝，多谢大人告知。”

他今日扯了谎，心里有些不自在，回去后神便不甚好，无打采的。欧旭问起八宝，得知内情，便对同样担忧的善姑笑说：“没事儿。他姑母给他说亲，许是姑娘家生得不合心意，他不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