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文当日也被发去了御史台，如今在督察院中刺御史，与萧索是一衙同僚。既然要去贺寿，大家一去正好。

谢逸与

也有妖冶艳的南蛮。其中便有南安国来的送亲使团。他们与我朝来往频繁，多年互市通商下来，早已汉化，民众十有其九会说汉语。

后日清早刘思文便来邀他，见面先给他一只镂雕致的木匣：“你的寿礼。”

刘思文说：“那日我去药材行买芝，正碰见他也在那里买参。他原认识家父，因而也识得我，见面便问我如今在御史台顺不顺心，又问我年纪轻轻为何买补的灵芝。我说是办你我的寿礼，他听见执意帮我付了帐。你的那几两银，买的是这个盒。”

萧索现今真如家了和尚一般，平素居简，除了去御史台应卯之外，旁的事一概不理。连休沐时也不游逛，只回南城狗尾巷探望善姑与王铁嘴。偶尔同欧旭通信，说的也是些家常之事。

刘思文接过银，说：“我自备办，后日来会你同去。”说毕，起告辞而去。

“并未赔补。”刘思文，“这是沈将军所赠。”

那日刘思文来看猫，言谈中说起吏尚书谢逸过寿一事。萧索当日中状元，多亏这位谢大人说话，现今勉算是他的门生，该去庆贺一番。

除此之外，民间另有许多污秽难堪之语，说沈砚品行不端、酷酒，常与公主招引小倌，数同槽，夜夜笙歌，简直-不堪。

旁的东西他不认得，此的价值却瞒不过他。从前他爹行医，家中有许多珍奇药材。当时他年纪虽小，但他早慧，尽药名繁杂，然大都记得。后来他爹作古，家里无米下炊，走投无路时只得贱卖药材度日。

“沈将军？”萧索心中一动。

南安国另有一样与别不同之——民众多是女，少数男也大都源自外。和亲使团中女多、男少，在京中本就惹人注目、颇多议论，加上娶了他们公主的沈砚风评不佳，背地里更传许多难听的话来。

萧索打开一瞧，是棵三灵芝。

刘思文买的这棵灵芝赤红光亮、品相极佳，他给的那几两碎银本买不来，因问：“刘兄替我置办寿礼，如何还能再帮我从中赔补？这灵芝必然贵重，不知要价几何？”

萧索讪讪：“原来如此，倒欠他许多。”

萧索从未赴过达官显贵的宴会，之前沈砚娶亲他也只在后园里闲逛，此次去谢府这等豪门大，委实不知所措，心里莫名张——去贺寿，大约又能见到他了。

萧索屋拿来几两银，：“我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也不知送甚好。兄长大家，界自然，就劳烦兄长帮我置办些寿礼罢。”

还有人说南安国人颇善狐魅妖术，成日价调脂粉、招蜂引蝶，南安公主最是其中翘楚，将沈砚迷得丢了魂魄，连门狎都带着她。

有人说，沈砚暗藏狡、野心，迎娶南安公主别有所图。也有人说，南安国送公主来和亲，亦是居心不良。

街面上这等传言不少，萧索每日听在耳里，面上也并未如何。倒是八宝气不过，常常暗骂沈砚冷心冷，转便将恩恩的萧公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