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萧大人之言有礼，将军快快住手，切不可再打了！”

萧索一怔，侧过脸轻声：“好端端的，说这些什么。你我缘分已尽，即便同朝为官也是文武有别，远不远的，谁还在乎！”

祝愿今天考的小天使，都和独宝一样，蟾折桂、金榜题名！

又有人说：“就是就是，张大人原有不妥之，如今已悔之不迭，将军莫要再打了！况且他为从二品尚书，你我岂能冒犯，还不快罢手呢！”

沈砚一声不吭，任他教训，只默默听着。如此一来，萧索反而说不下去，放缓语气问：“你怎么不说话？难我说错了，你不服气？”

“没有。”他撇撇嘴，“你振振有词、句句有理，我哪儿敢不服气！只是慨罢了，你从前蚊似的，胆也小，脾气也，人又迂腐，又耿直，如今可大变样了。倒是我，固步自封，渐渐的，与你越发拉远了。”

沈砚耷拉着脑袋不言语，听他接：“无论张云简其人如何，他现是从二品尚书，尊卑有别，你怎可手打他？即便要气，也不该惹得人尽皆知。众位朝臣在侧，你闹这一，如何瞒得了？你可知御史台里压着多少弹劾你的奏折？你非但不知收敛，还变本加厉，嚣张跋扈也就罢了，如今更当众殴打上官，这命要是不要？你是个绝聪明的人，如何就这样糊涂起来？”

沈砚只好不情不愿地放开，诺诺：“我哪有挡你的路，不过说两句话，难就碍着你了？我还记得你当初在家乡时说过，有朝一日飞黄腾达，必定结草衔环报答我。如今却恨不能离我远远的了，

萧索顿了顿，低问：“你……为何不怪我？”

“他活该！”沈砚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我这气了，心里才畅快。”

“怪你？”沈砚好笑：“怪你什么？你又没骗我，没坑我害我。难你对我无情，我就怪你？无情原是常事，岂能求？从前我也没问过你，只是想当然地以为你和我一样，是对我有情的。是我自己误会，又怪得了谁？至于利用我，也是人之常情。你跟我一场，只受罪，不得些好，也说不过去。至于那日对你说的话，都是一时冲动，我与你过歉了。”

沈砚慢慢回过，望一双秋般的里，怔怔片刻，终于平静下来。

“我在乎！”沈砚忽然站起来，捉住他的手说：“你厌烦我不要，我不着。可是你也不能着我不喜你。”

谢逸之谢绯忙上来拉架，一面命人快抬张云简去看郎中，一面拜托人陪沈砚下去冷静冷静。

作者有话要说：

萧索对沈砚无可奈何，只得劝他冷静，又板着脸说：“你惹事生非还不够，今又来搅扰谢大人的寿典，如此失礼，传去像什么话？”

萧索自告奋勇，与几位心的大人半拖半拽将他拉到下房，又送回几人，方来：“你也太冲动了！张尚书官位比你还一品，再有不是，也不该由你去教训！如今你得罪了他，日后怎么？他若给你下绊，谁又看得来？”

第95章南安使者

“你倒想得开。”萧索扯了扯嘴角，“只是，那日你也答应我了，会闪远些不挡我的路。”说着低看看自己被他握着的手，“你这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