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沈砚抬，“被你恨了一场，难还不许我个明白？”

我把你留在边，保你衣无忧，护你平安无虞，帮你追光逐梦，陪你历经艰险，一心一意、守如玉，事事以你为先，不敢忤逆毫分。连阮桐那样一个送上门来的人，我也不曾亲近一分，只怕你多心。凡你喜的我细心记着，凡你讨厌的我再不沾染。为你，我朋友也得罪了，皇上也怒了，前途也丢弃了，尊严也践踏了。

他想想又问：“对了，你方才说我只求自保丢下你不，这是什么意思？我跟你说过，那都是戏给外人看的，你如何还耿耿于怀？我过的事我认，没过的也不能白受了冤屈。”

沈砚满腔的委屈不甘之语几脱而，目光掠过他苍白的脸，一时又如鲠在，膛起伏片刻，再也说不来，最终叹了一声。

“两不相欠？”沈砚笑了笑，也不动筷，只拿过酒来，“你何曾欠过我？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自己犯贱，难还要赶着去收利息吗？”

到来，我竟从未给过你？

“我没有！”沈砚竟不知里面还有这一层误会，回思自己与他和好之初他的反常表现，豁然如红泥雪，急得青毕，忙忙解释：“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当真没有！当初，我……

如何恨我，都无法否认，我对你始终是另相看的。”

萧索叹了气：“过去的事了，何必再问呢。”

“我欠你的，我会还。”萧索顿了顿，走囚室，将盒放在桌上，一样样端碟来。“此事棘手，我力量微薄，大约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我会尽力一试，能救你来最好，救不来，也算还了当日你救我之恩。到那时，你我便两不相欠了。”

萧索不为所动，坐在他对首，淡淡：“收不收是你的事，还不还是我的事。不论你怎么说，当初在涿是你收留了我，又帮我申了冤。后来下狱……终归也是你设计救我来。我不想欠你的，今日来告诉你，我一定还你。”

“你不是来看我下场的吗？”沈砚无所谓地笑笑。

萧索迎上他的目光，与他僵持片刻，还是败下阵来：“当初皇上要杀我，一为了你，二为了我知太多涿一案的内情。这你早就猜到了，连刑的人来拿我下狱，你也收到了消息。但你不想，不是吗？你没有回来救我，只是一走了之，舍了我，任我自生自灭。”

他当初是那样信他会来救他，可他终于还是没有来。

“另相看？”萧索失笑，“引我、诱我、让我为你死心塌地，却又在大难来临时只顾自保，轻易扔了我——这就是你的另相看？你给我的，不过是你多的没扔的。钱财地位你不缺，给我自然也不心疼。真正要的，你又何曾给过我？”

“看过了。”萧索攥着手里一角衣袖，低着并不看他，“气了，恩尚未报。”

沈砚搁下空酒壶，端起碗来扒了两饭，混：“不用报了，这个情我不领。我早说了，当初你的事是利用你，算什么恩！”

沈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一步步倒退，一步步沉沦，最后放声大笑起来。他笑得那样用力，泪都夺眶而，滴在边，苦涩如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