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肩上不知何时扶上一只大掌，对方神情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关怀，少年脸却更难看了，他僵的朝边上一让，避开对方搀着他的手，又迫自己抬起来，那人逆光中看着他，皱着眉，满脸不赞同。

“我……”没事，才开，一只狭长碧透的药瓶忽然递到了前，映着雪光微微闪烁，他话一时便卡了在咙，对面青年大形却也跟着一晃，对方不自在的移开视线，盯着少年脸边的门框，可见的红起了脸来。

他记起似乎有一年，傅光先是嘴馋，想蜂却被蛰成个猪脸；考试作弊沦为唯一一个被忘带镜的老师逮着的；实验田里的看要熟了的番茄一夜间全给虫糟蹋了；市集上随便买个新鲜果，还没啃完，嘴先成个馒……留钰说那是年不利。

小院一时陷寂静，唯有远寒风寂寥的响……

黛青的木门被推开，声音戛然而止，雪光照来，现在前的却不是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傅光。

霜白猛然倒退，慌的将视线一收，目光堪堪扫过对方肩膀上堆积的雪，一时也不知往哪里看，只好低下望着他双站开的黑长靴。

短短一句话，曜诚梗着泛红的脖，说得磕磕的，完全没意识到少年因为他善意的话，全一僵，面无血，手里的糕几乎给成了齑粉。

来人正是今年力院的新生首席，主修刺客的曜诚，那天他在龙球场上看见的那个人……不知想到什么，少年脸一白，浑一颤，他忍着额角缓缓渗下的汗珠，与腔不可遏制的急促心，攥了拳。

这人比傅光大半，浑带着犷、或者照元素师们说的，野蛮劲。着轻甲，灰绒绒的袍覆盖其下魁梧材，光是站在门就给人一无形的压迫。沿着黑亮的甲往上望，是一张难以想象廓刻的年轻脸庞，鼻立，眉骨微扬，短发抖擞，浑透着英气；此时对方一双犀利的睛望下来，昏暗中的瞳孔呈现淡淡银辉，光是盯着人，就有一摄人心魄的凉薄。

“……咳……这、这是……药膏，咳咳……你会……咳……好受一……”

可惜，他暗暗揣了两人间的武力差，神黯了黯。若是能够选择，两个人最好永远不要往来，以后绝不再见面，见了面也不要说话……不，这之前还得先确定一件事。

咚咚咚……大雪天里屋门再次被敲响。

霜白忍着挥开面前昂贵药瓶的冲动，盯着一副窘相的青年，了气，故作轻松说着：“我没事，倒是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下霜白也觉得自己年不利，可能好的运气，都给他在不知名的古书上看到，用哞蛇角招来的良辰吉时里耗尽了，他想。

哐哐哐，霜白攥着糕几步走去，边啃边开门：“不是说了天冷，我不——”

第5章再见

两个人绝

昨晚的事情，绝对，绝对不能让留钰知。

如果没有昨晚的经历，霜白倒很乐意看着一米九的大个在自己跟前犯傻，只是……原本他还只是猜疑，现在却从对方窘迫神情中肯定了他就是昨晚那个恶，一时间怒气翻江倒海，只恨不得将对方大卸八块！如果可以，定要揍得他哭爹喊娘，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直到留钰都认不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