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亮了通过键。

他要怎么样？他自己都不知。

“隋风哥，算了，白晚哥不愿意唱我们就选别的。”程躲在隋风后，怯生生地拉了一下他的袖。

隋风怒了，猛地将乐谱摔在了地上：“你到底要怎么样？”

白晚心里咯噔一下。那神，他从未在傅野中看过。傅野的目光一向是凌厉冷酷，侵略极的，要不就是带着调笑，漫不经心的，像这样赏识、温和而又带着一丝迷惘的神，他从来没有见过。

白晚冷冰冰地一回绝：“他试了那就让他去唱吧，反正我不唱。”

他们都青睐程唱过的一首摇情歌。

自由自在，如诗如梦，还带着淡淡的忧伤，就像隋风曾经给他写过的那些歌。

主持人声打断了白晚的思绪，他愣了愣，抬望向台上的程，程也望着他。

而没想到，足足有半分钟，傅野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神地盯着台上，盯着程。

果然，观众投票程拿到了最分。叶凝和陈笑生都毫不犹豫地亮了绿键，到傅野时，全场都把光投向了这位尖制作人，想听听他的专业评。

他想起当年四二的比赛，他与隋风的矛盾已经渗透到方方面面，分裂已不可避免。在选歌上，他们再一次争得不可开。

“就选这首吧！程试过了，效果很惊艳，选这首，我们一定能晋级。”隋风还在对他最后的劝服。

他那时烦极了程，也烦极了自己。

“我没有。”程老老实实地回答：“但我有最喜的音乐人，就是这首歌的作者。”

白晚抬，一个意义不明

的。

白晚垂下，在一片哗然中，了淘汰。

“你唱得很好。”傅野说，“我能问问你最喜的歌手是谁吗？”

白晚越听越慨，舞台上的那个男生，他真的已经长大了。

当时几乎没有人站在他这边，同意他唱那首难度的英文歌。

第十一章

目光微微瑟缩，然而又是定的。

“白晚？”

但程唱得比他更好、更适合。那些歌词和旋律就仿佛长在他上，像树枝叶一般从他上长来似的。他的唱腔、表情都很自在，嗓很松弛，一儿都不张，仿佛只是在海边的一场演，光着脚丫，站在沙滩上，日月星辰从他后飞速掠过，在宇宙中，他带着听众邂逅了一场情。

白晚的心一下沉了下去，那熟悉的觉又来了，酸涩、无力、憋屈。他好像永远无法摆脱“程”这个咒。

白晚看了他一，讥讽地勾起嘴角，走了去。

为什么他就是无法对隋风好好说自己的理由和受？

傅野，没再继续追问，而是轻轻地说了一句：“期待你拿冠军。”

明明示弱就可以与隋风和好，为什么他就是不到？

为什么一段亲密的友谊最后会掺杂憎恨、厌烦、嫉妒、占有这么多恶劣的情绪，让他心俱疲，再也持不下去。

一首歌唱完，演播厅爆雷鸣般的掌声。白晚知，程的上位已经势不可挡。

三位导师都给了通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白晚的上，想看他怎么选。白晚面无表情地盯着三个键，手微微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