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程连忙了角，故作不满地哼，“你每次都这么说。”

“我哥啊！”程不假思索地说，突然想到什么，脸微微红了，咬了咬下，又问，“还是，你想以别的份……”

这已经是他能说来的最大程度的暗示了。说完这句话，程一颗心提到了嗓儿，连站在舞台上等待最后结果时也没这么张。

“哦。”程的心像坐楼机似的瞬间落了下来，失重般空虚，还有说不的失望。倒不仅仅是因为隋风的回避，也因为他是那么希望人生中所有的荣耀时刻，都能有隋风的影。可是，隋风不愿意来现场看他的比赛，也不愿意来庆功宴，宁愿躲在幕后当一个隐形人。隋风原来不是这样的，他原来是多么意气风发纵情恣意的一个人啊，三年前的那场决裂改变了他，残酷的现实生活也改变了他。

隋风笑了：“是是是，你没有，我们的小程最了。”

间，全场沸腾，“你听我唱”本届冠军诞生了。

“所以我就说嘛，白晚哥并没有针对我，哥，你太小心儿了。”

隋风沉默半晌，才：“嗯。我看到了。”

准备？程如醍醐，赶去找手机。

“哥，要不，你去给白晚哥打个电话吧？”程笑着，睛却又了，“我知你

隋风一直在等这通电话，铃音刚一响起就接了起来，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小程，我就知你肯定能行！”

隋风犹豫片刻：“还是算了吧，我能以什么份来？”

万人呼如同海啸，在这样极鼎盛的氛围中，白晚疲倦地闭上了睛。

“来什么？”

今晚的隋风格外地温柔、溺，程舍不得挂电话，把耳朵地贴在手机上，想多听听他的声音。

“待会儿还有庆功宴，我想要你陪我。”程不知不觉带上了撒的语气。

“隋风哥！”说这三个字，程竟然哽咽了。刚刚在台上唱歌时他没哭，被万千人追捧他也没激动，但隋风的声音却像是一个火引，燃了他心中最烈的情，一酸酸的觉在他膛爆开，泪不由自主地就了来。

“恭喜你了！”亚军胡定双很有风度地和他握手，笑，“待会儿会有很多媒采访，还有庆功宴，估计今晚睡不了了，你要不要先准备一下？”

可是，隋风再次避开了他的试探，轻描淡写地说：“结束后我来接你吧，庆功宴你好好享受，多结儿圈内朋友，以后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正因为程懂，所以才心痛。他下意识住自己心脏的位置，轻声说：“对了，今晚，白晚哥选了我。”

他要给隋凤打电话，第一时间将成功的喜悦与他分享。

“傻孩！你哭什么？”隋风好笑地说，“你可是要当大明星的人了，可不能像原来那样哭？！”

“隋风哥，你……要不要来？”

呼和掌声中，无数金粉和彩条纷纷扬扬地洒落，全场灯光瞩目，程仿佛跌了一个光溢彩的梦境。直到被一大群人簇拥着回到后台，他还有不知所措，整个人发蒙发，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拿了冠军。

隋风没有说话，程却从那急促的呼声中受到了他内心的挣扎与撕扯。

第十五章

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