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小自觉失言，捂着嘴笑了：“噢，没什么，白先生，您快去吧。探视时间宝贵。”

从警察局来，白晚并没有觉得轻松一些，女粉丝的事，范田的事，就像是一块块石压在心里，心沉甸甸的，让他不过气来。为什么人的执念如此可怕？那他自己呢？他也有执念吗？他突然无比想念傅野，想念他大的躯，结实的臂膀，想念他上烈的荷尔蒙的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他想见他，想要依靠他，一刻都不能等了。

白晚心里咯噔一下：“为什么？”

“当然。”护士小说，“他每天都来。也只有他来，我们才轻松儿。”

他站起，说：“谢谢你们，但算了吧，公自在人心，我不想为这人浪费时间。”

他要去医院，他要见傅野，他要将傅野从江之鸣的边拉回来。

是白晚从未听过的歌，旋律轻快俏，犹如山泉溪，叮咚涌。连带着傅野的声音也轻快了许多，傅野的音质是沙哑的，但唱这首歌，他仿佛回到了青时代，别有一鲜活的纯真在里面。

白晚想了想，突然觉得这一切太荒谬无聊了。

想到这里，白晚全的血都沸腾了，他被这个念牢牢攫住，加大了油门，向着德川医院飞驰而去。

白晚怯了步，那扇门明明近在前，他却怎么也推不开了。

“这是您公司报的案，网警那边的消息，之前在网上诽谤您是指使者的源找到了，是一个叫范田的人的，您是不是认识他？”

他实在无法再待下去了，扭就走，走着走着，满脸都了。

德川医院贵宾住院，环境犹如五星级宾馆，人很少，静悄悄的，走廊上铺着地毯，空气中飘着一淡淡的茉莉的清香。

“您也可以对他提诉讼，我们这边都有证据。”警察说，“但如果您不起诉，法院是不会受理的。”

“江先生就住在前面无菌病房，我没换无菌服，就不过去了，白先生，您请便。”温婉的护士小将白晚引到，代了几句，转想离开。

白晚拉住她，支支吾吾地问：“请问、傅、傅野先生也在里面吗？”

白晚只好放开她，换上无菌服，走了去。

第一次写的歌，第一次的人……傅野和江之鸣之间拥有无数个第一次，而自己，拿什么去和江之鸣争？

“什么？”

他竟然在唱一首歌。

白晚听得呆住了。他就那样傻傻地站在门前，听完了这一整首歌，然后猛地想起来，这首歌的副歌节奏不就是当时江之鸣在“世界屋脊”的包厢门前敲的节奏吗？

傅野说过，这是他为江之鸣写的第一首歌。

白晚一愣，他万万没想到范田竟然还魂不散，这人的心儿是有多小。

走去又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江之鸣的单间在最里面，但隔着老远，白晚就听见了傅野的声音。

这时，一声粝不堪的隔着门板传了过来，像是血在的沙砾中过似的，刚听完那么动人的歌，蓦地听到这可怕的声音，白晚打了个摆，一刺寒蹿上了他的脊背。他突然意识到这是江之鸣在说话，不、这不能算是说话，只是发声音而已。江之鸣每发一句声音，就像是一把刀在了白晚的上，鲜血横。

他磕磕绊绊开车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