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的腰最怕了，他连忙捉住了杨苑的手，“好好好，我说。”

只是调了一，一而已，本就算不上小坏嘛。

宋阮倒了一气，“那徐先生现在不会已经……”

就像无数个溺孩的家长一样，宋阮在心里评价。

说完还觉得不是很解气，又忍不住上了手，轻轻地揪了一下杨苑的耳朵，教育他，“下不为例。”

“我不是小坏？那我是什么？”

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杨苑看他似乎被吓得不轻，嘴都有些发抖了，这才有些后悔，不该逗宋阮玩。

杨苑轻笑了一声，顺势握住了他自己耳朵的手，肩膀、手臂也挨着宋阮，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接在一起，彼此都觉到了对方的温。

直到此刻，宋阮的心才彻彻底底地落在了肚里，他轻微地别过，角微抬，不算严厉地看了杨苑一，缓缓地叹了气，“你这个小坏。”

“没事没事，他没事的，你放心。”

杨苑见宋阮嘴角藏着笑意，却又不回答，心里更好奇了，便伸手去挠了挠宋阮的腰，像一只蜂一样嗡嗡地追问，“到底是什么？”

“你都是这么大的男孩了，还撒呀？”

杨苑看他一脸怀疑地样，自知有错，老老实实地举起了三手指，“我发誓，这就是我知的全了，绝对没有隐瞒。”

他连忙端正态度，不安分地手也收了回来，只是睛还地盯着宋阮，怕他生气、又怕他再受惊，“你若是不想他死，我怎么可能让阎王爷只留他到三更？”

不说他路见不平、刀相助那的大空话，假若是徐先生死了，陈员外痛失将，未必不会把火气撒在他们上，更有可能会波及家人。

他还是个没长大的少年呢。

“不过走之前我动了手脚，保那徐先生能逃过此劫。”

宋阮一人涉险，并无所谓。但是若是会牵扯到爹娘还有大哥……

“你不是坏也不是好。”他又想了想，

“……”

“我早就听见他还着气呢，不过估计是山楂吃太多，吐得狠了，所以有气无力的。然后我凑过去一看，果然看见他还好好地躺在那儿，只是没睡着，闭着睛在想什么心事。没多一会儿，我又听见一个女人轻手轻脚走过来的声音，所以拉着你赶跑了。”

“难你不知我是个小坏么？”

“……”

宋阮不知，他站在月光最亮的地方，微微侧过脸，了最好看的弧度，轻轻地对着杨苑呢喃‘小坏’，像是在……撒一样。

“你说什么？”

宋阮拉着他往家的方向走去，也完全不介意杨苑黏在他边，他的嘴角扬着，那弯起的弧度竟比银月钩还要好看许多，“你也不是小坏。”

“是啊，很危险。”

他看宋阮一直没有说话，又可怜兮兮地凑了过去，只用那双亮亮的睛小心翼翼地看他。

杨苑说，“刚才他那老婆就过去看他了，若不是我拉你拉的及时，就要被她发现了。”

“我当然不知。”

杨苑得寸尺，一只手握着宋阮的手，另一只则挂在了对方的胳膊上。他转过，脸上都是笑意，亲昵又好奇地问，“你说啊，我是什么？不是小坏、是大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