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阮一开始就想好了，他需要找一个媒介来将佛墙以最大力度宣传去。正巧在这个节骨上，柳公是京城话题的第一人，所以他才想着，借用柳公的知名度来推广佛墙。

毕竟，比纸张传播速度还要快的，就是人。

杨苑还抱着他，完全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只要有一个人知他是柳公，我们就有机会。”

宋阮心里微微一动，他犹豫地抬起，支支吾吾地说，“要不、要不然……”

“不仅没有，还很合地和他们坐在一起聊天一起喝酒呢，小傻瓜。”

宋阮叹了气，“等他醒了之后，我会亲自上门歉的。”

只不过这里是京城，是天脚下，整个疆土里最为繁盛的地方，才有一番荣华的假象罢了。

“不然呢？”

“招是好招，就是太损，对不起柳公。”

宋阮伸手想把他手里的抹布拿回来，不过他往前一步、杨苑就跟逗他一样地往后退一，始终将距离控制在他差一才能拿到的位置。

他声音虚弱，觉自己好像撞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哪儿了……”

杨苑说着，扭过去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便打了个响指，就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刹那，原本还七八糟、一片狼藉的大堂瞬间变得净净，桌上一尘不染，甚至被撞倒的长凳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像小学生排队一样乖乖地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他‘要不’了半天，终于鼓足了勇气，“要不然，你今晚来——”

宋阮一开始就没有把目标放在柳公的诗集上，毕竟这个年代，印刷版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而且像普通的农民家买不起、也不想买这书的。

他的手指轻轻地敲了两下桌，挑眉，“好计谋。”

他好笑地叹了气，把手指缩了回来，“我去请柳公之前就已经打听好了，他这个人虽然家境富裕，但是平日里生活却与普通人无异，家中虽然有下人，但是却没有人贴侍候……所以我猜今日他来用饭，估计不会坐在厢房里。只要不在房间里，那么就会被人看见。”

宋阮被他唬得一愣一愣地，“是、是这样的吗？”

杨苑说着，上前一步牵住了宋阮的手，顺带着把他拉了自己的怀里，手指//在他柔顺乌黑的发中，发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今天人那么多，我都没有好好抱抱你。”

“掌柜的！你那个酱油放———”

“那倒不会。”

“你都忙了一天，我怎么可能还把这些东西给你？”

“嗯？”

杨苑心直快，说就看见宋阮微微惊讶的神情，他笑了笑，了对方的脸，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如果他介意的话，那么在有人问他是不是那个柳公的时候，他就该拒绝了。可他没有。”

宋阮跟鸵鸟一样把埋在杨苑的怀里，手指害羞地勾着杨苑的衣服。

了，不早不晚刚刚好。”

黄老三目瞪呆地看着面前抱得宛若连婴的两人，以及其中一个投过来的死亡线，他的手微微一抖，东西啪地掉在了地上。

杨苑一只手慵懒地撑在得净净的桌角上，他的目光却地锁在了宋阮的那张说着说着就不小心泛光彩的脸上。

第8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