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宇看到这个问题有些诧异，他侧看了一陈以凡，陈以凡低着看书，但是微微攥着书页的手指卖了他内心的张。

晚自习的时候，顾宇拉着陈以凡去了天台。

“你说这时间过的可真快，我记得刚来的时候还特别期待的，现在一眨我们就毕业了。”陈以凡抬看了看天空，只有星星几颗星星。他脆枕着胳膊躺了下来。

陈以凡提笔写下：“我们在一座城市也是一样的。”

陈以凡看着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每个字他都认识，拼在一起好像又不太懂。他转看了顾宇一，顾宇正笑着看他。一如既往的溺，和期待。

“清北吧。”

天台在实验楼的最上，爬梯就能上去。顾宇和陈以凡刚来这所学校的时候就喜偷偷爬上去。从那里往下看能够看到校门和场，大家来来回回，。他们就往那里一躺，看看电影，听听歌，风。偶尔瞥见一两个熟人就向下大喊他们的名字，看着他们原地张望的样哈哈大笑。

是在中学里最后的一个夏天了。

两个人熟门熟路的翻过了窗，爬上了梯，来到了天台。

“顾宇，你怎么不说话。”

陈以凡在嘴前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说话了。

“说起来，去天台什么呀？”

“顾宇，你想考哪所大学？”陈以凡扔了张纸条过去。

“顾宇，你这是公然逃课啊，我要告诉你妈妈去。”

“可惜那里没有你。”

也许是今天的光太过明媚，也许是教室里的氛围让人全放松。在陈以凡脑海中盘旋了几天的念迫不及待地想要生发芽。

陈以凡找到平时他们常坐的那地，从角落里翻几张报纸垫着，拉着顾宇坐了下来。夜晚的校园很安静。只有三那几间教室还亮着灯，一二的一下课就跑没影了。场上还零星有几个人在打篮球。

那天那个轻轻的吻的好像还在额上，陈以凡想，顾宇应该不会离开他的吧，就像他舍不得他一样。

顾宇忍无可忍，捂住了陈以凡的嘴：“安静，别人还在教室里学习呢。”

“你还真别说，当初就是被这个骗了，好

顾宇不理他：“那我去天台了，你自己回去自习去。”

“你当时铆足了劲考这所学校不是因为这所学校的饭好吃吗？”顾宇和他并排躺下。

陈以凡对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很不满意。顾宇轻轻在他的耳边说了句：“我保证，我们不会分开的。”

陈以凡忍不住红了脸，抓了抓发，低看书。脸上的笑却怎么也下不去。

陈以凡看到纸条整个人都垮了。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脑里一片空白。这时候顾宇的下一张纸条又递过来了。

“别别别，一起去一起去。”陈以凡可不想一个人坐在那里。

联系到最近陈以凡的，顾宇一思索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他有想笑，看来他也不是一厢情愿的单恋。

“顾宇，你快告诉我呀……”

顾宇笑了：“好好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