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杉自斟自饮了一杯，抬看着文杰。

听了乔杉的过往，文杰再一次陷了沉寂，这连梦都未曾梦到过的戏剧情节，着实让人难以接受。

心远了，人还能近吗……

文杰，“我要听你跟纪桐的故事。”

文杰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开。

“文杰，我喜你。”乔杉像是耳语一般地轻轻说着。

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又同时笑了来。

而当这个难得的时机咣当一下砸到上的时候，乔杉又有措手不及。

其实在之前的几年，乔杉从来没有如此认真的回顾过这段稚又满是荆棘的情，现在时过境迁，自己又已经另有所，记忆里的那刻骨铭心似乎早已消失殆尽，微不足了。

餐厅的光源很暗，文杰单手托着下，清秀的眉透着一丝落寞，这丝落寞的情绪，在乔杉里却是逐渐产生了化学反应，无声无息地变成了。

“同喜同喜……”

了半宿，他什么都没等到。

乔杉长长呼了一气，如释重负。

况且，乔杉还是他迟来的初恋。

“乔杉，还记得之前的约定吗？你得奖了，要给我讲个故事。”

那个主题为心动的摄影比赛，乔杉得奖了，二等奖，不错的成绩。

这不俩傻x么~

于是，乔杉毫无保留地把那段不怎么好的大学往事复述了一遍，包括后来纪桐跟吕迪结婚的事。

文杰眉闪烁，得奖了？

“恭喜恭喜……”

那天以后，文杰并没像陆彦预期的那样去质问乔杉，两个人还是时不时地打个电话，吃顿晚餐，唯一的不同，是他们心照不宣地停止了一切的亲密举动，将近半个多月的时间，两人回归封建社会，礼义廉耻记心间，相敬如宾莫忘怀。

酒菜了一桌，各怀心事的两人面对面坐着，却谁也不肯第一个开。

文杰站起来，绕过桌走到乔杉边，他伸

“这就是我们全的事，文杰，我承认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确实是让我想起了纪桐，可是，我从没把你当成他对待，你让我怎么证明都可以！”

乔杉拎着红酒敲开文杰的家门时，文杰几乎是□□镜，赤条条只裹了浴巾，他边着滴的发，边用疑惑的神看着风尘仆仆的乔杉。

乔杉低叹了气，把心底升腾起的异样给压了回去。

所以，只能拖着，一直拖到文杰开，或是自己不得不说。

“……是我么？你真的看清楚了？”

“我记得……你想听——”

这无声的折磨，生生减掉了乔杉二斤，难受，却又不知从何开，他都不敢确定文杰想不想听，更不敢去想人家接不接受。

而这个苦果，那晚在他家楼下默默了一宿的烟。

人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两个人的距离，而是两颗心的距离。

“今天什么日？还带酒了？”

想见文杰，又怕见文杰，自己下的因，终究是酿下了苦果。

“……文杰，我从没把你当成别人，你觉不到吗……我对你是真的——”

乔杉用开瓶拧木，一一向上发力。“我给你拍的照片得奖了，庆祝一下……”

乔杉心里一动，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