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递给我的！妈的！”贺一九悲愤地摔开破衣服，一条踢去老远，“老的要是磨破就找你算账！”

走了一段路，韩琅发现问题了：“你怎么还跟着我？”

韩琅笑一声：“我怎么会知那是你的衣服，脏成那样。”

“无聊嘛，”贺一九依旧着笑意，“我来找东西的，但是又不知在哪里。倒是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韩琅蹙眉：“回去再说。”

“咱俩换换，就换一会儿，”贺一九嘴上说着话，动作一都不糊。韩琅挡中间他就摸两边，韩琅踢他他就回防御，耍氓的本事施展得淋漓尽致，“你心疼心疼我，姓张的太他妈了，真不是人穿的玩意儿！”

他记得贺一九有别的事要。

“脏个！只是旧了而已！”

韩琅忍了忍，但没忍住，这么久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在贺一九面前大笑声。贺一九冲他骂骂咧咧叫了一通，都没能把他的笑止住。后来两人一路上都没说话，贺一九每走几步就要伸手掏一掏下，韩琅一看见他这个动作就再次发笑，停都停不下来。

“……你刚才用来手了？”他沉默片刻，怒瞪向韩琅。

韩琅一拳揍在他脸上，然后迅速提着推到五步开外，中咆哮：“我你十八代祖宗！”

说完光顾着拎，恶狠狠地剜了贺一九一。贺一九同样回瞪他，片刻后不再追击了，保持捂着脸的姿势跪在地上好一会儿，表情慢慢变成了猥琐的笑容：“哦--我知了。”

玩闹到此为止，贺一九还穿着他那条的，继续时不时抠一下。

“你故意的是不是？”贺一九气得满脸通红。

韩琅被他扑在地上，下三路频频遭受袭击，一武艺都不知如何施展：“谁叫你长那么大东西！自己萝卜大非说锅里装不下，你能吃还要求全世界陪你胡吃海啊！老凭啥迁就你！”

贺一九被他骂得一愣，突然笑声来：“萝卜？噗哈哈哈哈哈哈--好啊，你这貌岸然的伪君，说！觊觎老多久了？”

贺一九把手放下来时，眶已经青了一块。韩琅可不想歉，冷冷地望着他，就见对方一个人在那儿傻笑不止，时不时就发几声诡异的“嘿嘿嘿”。后来韩琅不想再理这个蠢，收拾了东西就上路了。贺一九见状才跟上来，作势要扑他，又被他在膝盖上踹了一脚。

“你也了。”

“我事！！”韩琅当即也爆了，往旁边一，就是不让贺一九如愿。

张猎的家本来就偏僻，昨天来的时候又是晚上，绕来绕去愈发找不着北。两人本不知自己现

韩琅再次笑，因为他看见贺一九用力过猛，边缘都被他抠破了。贺一九当然知他在笑什么，“嗷”了一声扑上去，疾手快地抓住韩琅的腰带，用力往两边扯：“把你的给我！他娘的！都是你害的！”

皱的东西，一个角勾住了柴禾。贺一九拎的时候用力过猛，直接扯了一个大。而且他悲哀的发现，这还真是他的衣服，只不过油乎乎的，沾了不少炭灰的泥土，像块破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