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韩琅反应，脚底抹油，早早跑路了。

贺一九见说服不了他，却还是不死心：“你能什么？回去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县令，姓钱的？啧啧，就那个贪财好的老？他没那个胆，就算知也会说你胡编造。而且你有证据么？有义死了，所有知情的人都死了，只剩下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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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凑近韩琅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还查么？”

他搞不清自己是怎么了，差就对贺一九了底，幸亏在最后一刻他犹豫了起来。就在他沉默的这一

“哦？”贺一九挑起了眉，“谁会淌这浑？”

韩琅的表情凝重下来。是啊，他虽然有这么一个目标，可是能实施多少，他心中完全没有底。然而他不想在贺一九嘲讽的视线中示弱，略一沉，继续：“我也不指望一蹴而就，总会有机会，而且，我就算无权无势，总能找到帮手。”

在这幢偏僻的小屋休养了一阵，韩琅可算是恢复过来。期间他把有义的事情告诉了贺一九，贺一九听完哼了一声，冷笑：“他也算死得其所了。”

韩琅蹙眉：“盐场还在那里，我要是--”

贺一九难得收回了笑容，神染上几分严肃：“……啧，你这说法还行的通，看来，你也不是只凭着一腔血行动。”

“你用不着讽刺我，我既然下了决心，就肯定会去，”韩琅正，“不谈什么国家大义，就是我这个县尉的本分而已。”

贺一九的潜台词，韩琅当然听得明白，无非就是想提醒自己：别自以为是了，这里牵涉的人，以他的能力本动不了。但这就能动摇他的心思么？他为了这个案，什么罪都受过了，险些丢了命，他怎么咽得下这气！

韩琅倒是很定：“必须查。这案一定要落石，让这三十条人命得以平冤昭雪。炼制私盐，隐瞒疫情，蓄意纵火，还有雇凶杀人，这些罪名够那些始作俑者死一千次了。”

“你”这个字在咙里转了几转，差脱而，却又急生生地停了下来。贺一九凭什么帮他？而且，他又凭什么信任贺一九？这是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人，上充满了太多谜团。太聪明，太世故。何况这人不过是个混混、神、赤脚大夫，以骗人为生。如果贸然信任他，自己会落得什么下场？

“你这人还正义，”贺一九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你肯定没遇到过什么危险的案，想法这么天真。”

“少来，”贺一九直接打断了他，“他们的事的风格，这几天估计就能把盐场那边清净，什么都不会给你留。”

“废话。”韩琅瞪他一。

“钱县令的确不一定会帮我。可是如果能查谁是幕后主使，他不可能在朝中一手遮天，总有政敌在暗中盯着他，”韩琅说着就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不怎么样，一定会有人支持我，这三十个人不能白白送了命。”

“可是你还是太天真了，”贺一九抱起双臂，眯着睛打量起韩琅，“还是那句话，你以为你是谁？你贫寒，不过是一个九品县尉，你想想看你能查到多少，中间又会有多少阻碍？一个刺客都差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