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了。这云海山庄听着倒像是个江湖门派的名字，但从没听说过。等我有机会帮你问问看吧。”

“对，”韩琅看起来有些忐忑，“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被人当面说智慧，听得韩琅有尴尬，又转移话题：“听说那孩你留下了？”

“你说他留下这么一句就走了？”贺一九听到这里，困惑地蹙起了眉。

说完他停顿了一会儿，像想起什么似的问：“哎，说起来……当时那差索魂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什么？”

贺一九摸了摸鼻，搪：“嫌我们碍事吧。他没说什么，你大概是听错了。”

唯一值得兴的是那女孩的父母找到了，已经差人把她送回故乡去了。另外两个佝偻的怪人始终一言不发，衙门也拿他们没办法，过几天就把人放了去。其中一人临走前找了韩琅，脸上还是那副冷漠的模样，连门都不肯，说他留几句话上就离开。

贺一九一笑：“找个人带带他，省得到惹事。”

“之前抓的那个小贼。”

“虽然当时我看不见，但是也能觉到他的视线……他好像看了我们许久。”

韩琅挑起眉：“如果又撞我手上，我照样不会客气的。”

“有么？”

“多谢你救了我们，不过就算救了，我们也活不长的。”说这些的时候，他表情依然平静，仿佛已经僵化生锈一般。

“什么意思？”

就这样相了十多天，两人关系更好了，几乎达到无话不谈的地步。有天韩琅又来看他，无意中瞥了一这破破烂烂的屋，忍不住：“你这地方真旧。”

韩琅听后稍微有些舒心，但片刻后又自责起来：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如此依赖贺一九了？对方显然看了他的烦恼，笑：“没什么，贺爷有人脉，你有智慧，加一起不好么？”

怪人把摇得像个拨浪鼓，引得扭曲的关节咔咔作响：“别的不能说了。祝大人安好。后会无期。”

韩琅嗤笑：“算你识相。”

怪人早有准备，门后直接登上一辆车，转瞬消失在街角。

怪人摇摇，递过来一张纸条，压低声音：“大人若是有机会的话，查查这个地方吧，也算是好人到底了。”

“哎--”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钱县令办案的手法一贯如此，别人无话可说。

韩琅“哦”了一声，没再究。但他背过以后，贺一九神情有些诡谲，神躲闪着瞟向窗外。差为什么看自己，他心里很清楚，但是不敢告诉韩琅。可差那句话没没脑的，似乎不是对自己说的。罢了罢了，先别这么多，反正这辈应该不会再和这些东西打了。

“晓得啦，”贺一九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肋骨，“你瞧，在你面前我都小心着呢，这么久了啥坏事都没过。”

的确，贺一九住的不过是那最破烂的茅草房，在镇里已经就算是小偷都不屑一顾的地方。窗窄小，就是两个黑乎乎的，小院里每个角落里都满了杂，糟糟的，像个垃圾堆。不过有了这些东西

韩琅展开一看，上面只写着云海山庄四个字：“这是哪里？”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