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琅比他还烦恼，倒霉事全堆在一个节骨上了，贺一九的事情他也不敢提，贡都丢了，谁还有功夫他一个朋友的死活？

韩琅苦

赵王打量着他：“你还讲义气。”

“殿下过奖了，”韩琅小心翼翼，“贺公与我有恩，在下不想无情无义之人。”

赵王微叹一气，不置可否。片刻后，他让那人退下了，自己起传令属下，说等会儿要一趟。

赵王懂他的意思，但帮还是不帮并没有说明：“那贺公的确是个人才，可惜是草莽之辈，行事有些鲁。想来若是没什么理由，也不会突然狱。”

赵王思索片刻后：“也罢，你们既然了本王的麾下，这忙本王还是会帮的。本王暂时不空，你去问问心莲吧。”

说罢，他瞥了韩琅一，用耐人寻味的语气：“我还以为你今天来是为了讨回官职。那个袁县令将你革职，这倒比抓人狱要过分得多，没料到你不提这个，反而替贺公说起情来。”

韩琅心想，他恐怕早已把自己的一举一动收在里，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住他。面对这别有意的询问，他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于是识相地保持缄默，笑了两声。

封开了的火漆密函，神已有几分愠怒。韩琅在一旁不知能不能话，倒是那个来通报的人低声嗫嚅：“岑大人说，是个手极好的女贼，河里就没了影。我们已经沿途布置人搜索，目前还没有消息。但法网恢恢，我们人多势众，她肯定逃不了的。”

韩琅就一直在旁边站着，不敢开，也不敢擅自离开。他一个九品县尉，现在很可能连县尉都不是了，这里哪有他说话的份儿？后来他默默地退到旁边的隔间里去了，赵王忙了一会儿才想起他来，把他唤到跟前，问他对这件事怎么看。

因为贺一九突然被带走，韩琅早就把贡抛在脑后了，这时候才回想起来。他识相地避重就轻，把案件始末理了理，说贼人三番五次设下连环，想必不是个简单人。末了他还急忙向赵王赔罪，赵王让他保护贡，最后“石玉兰”还是丢了，他难免有责任。

姚心莲一贯说一不二，没有赵王那么多思虑谋划，答应的事立就拉着韩琅去办。她现在不拿“喜韩琅”说事，韩琅也就放下了以前那些戒备，把她当普通朋友相。而且她还知韩琅与贺一九的关系，听说对方狱，当即睁大：“哎呀，难怪你这么着急。我爹也真是，明明个就行了，非得把你给我，耽搁时间。”

韩琅称是，他不敢说贺一九是被诬陷的，也不好直说想把人救来，只说想查清楚袁县令为何如此。

好在赵王没让他退下，临门前还是想起了贺一九这回事：“你刚才说那位贺公被新来的县令抓捕狱？”

“石玉兰是在京路上遭窃，以你无关。何况本王只是让你协助，你没有必要承担首责，”赵王沉声，“起来吧。看来这回，的确棘手啊。”

韩琅忙谢过他，在他的示意下到府中空地上寻找姚心莲。后者听他明来意，当即快一笑：“行啊，我带你去找吏右侍郎，正好，他的女儿和我是童年玩伴，可熟悉啦。”